超市的冷气不起作用了,外面的闷热一下子涌上他。
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并没有拒绝。
晚上下班时,薛娇还是没有办法厚着脸皮,在罗女士面前把陆繁清带回家。
她以下班后要去约会为借口,没有与罗女士一同走回去,罗女士也不在意。
家里的空间够大,但气氛却有点微妙。
进门后,薛娇给他拿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与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时不时交谈着。
空气有些焦灼,薛娇的脚指微微蜷缩,属于夏天的闷热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复苏。
他们现在在客房的床上,薛娇出于莫名的原因没有让他进入她的卧室。
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薛娇躺在床上心神游离的想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怠倦的念头,像丧失了敏感点一样,明明陆繁清现在正耐心地帮她扩张、讨好她为她做好充足的前戏,但她却对接下来的事没有了任何兴趣。
客房的灯过于明亮,明亮到薛娇可以看见陆繁清眼中明灭的欲望,以及那个一脸漠然的自己。
成年女性的私生活终究没有进行下去。
陆繁清挫败难堪的窝在床上的另一角,而龚娇背对着他,在另一个方向窝着。
她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好像不管怎样她终究伤了他的自尊心。
真是令人心烦。
薛娇就在这样令人滞闷的氛围中睡着了。
明明是在此种情况下难以解决的困境,但因为怀揣着等到明天或许就可以解决了的想法,就心安理得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