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想假装矜持,勉强抵抗一下,他的手已经抵达某处秘不可言的地带。
真的摸到了水。龚和低笑一声,他把手指拿出来让她看,黏腻的液体在他手上。
薛娇别过头去,她没想到她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手指又探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布料,一點一點,一寸一寸。薛娇不可抑制的在他手下放荡扭动。他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烈性春药,只是一点点就让她发浪放荡。
明明只是第二次见他,却被他轻易而举的拐进酒店。
他低声问她:“陆繁清的女朋友?”
薛娇没有回话,他也没有一定要个答案,只是像逗弄宠物一样逗弄她而已。
他的视线像落笔画画一样,从脸到肩到胸到脚,依次扫视着她全身。目光所到之处,都仿佛燃起熊熊烈火。
手正轻柔克制的褪下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轻飘飘慢悠悠。
最后一件是内裤,他在边缘来回摩挲,但就是不取下它,他微微笑着看她挣扎呻吟。
她白晢的皮肤因为情欲泛红。
他折磨得她小声呻吟,接连不断,才终于取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不着寸缕。
她是,他也是。
淫水不断流出,在床上留下痕迹。湿润空虚的穴被又硬又热的东西填满。
她在他的掌控中迷失了,随着他的节奏摇摆不定。
她的乳被带得晃来晃去,他停下,贪婪的摸着她的柔软白兔,揉搓已经站立的乳尖。
然后又动了起来,不断进出抽插着。甬道那里随着他的进出酸涩不已。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然后是急急的浪潮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紧接着是烈焰熔浆的喷发,又热又烫,本就因处于潮水时刻的敏感的內壁随之颤栗、收缩、吸吮。
他离开了她的身体,靠在床头把额前汗湿的发撩到脑后。
太欲了。
正尽力平复着一切浪潮的薛娇,又被浪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