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光说过:只要是我需要,鬼切就得尽力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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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了,出错的步骤在月饼皮上,馅料是没问题的!所以馅料我来做,月饼皮你来。”
在瓶颈中看到了曙光,我戴好头巾,系好围裙,干劲十足。
戴着头巾系着围裙的鬼切:“……”
于是月饼制作班变成了两人——或者说一人一刀组。
不得不感慨我和鬼切多次出生入死(?)执行任务之后培养出来的默契,这第一波月饼指导得很顺利。
“最后一步就是把这些月饼放进这个我特制的鬼火烤箱里了!”
“……我似乎发现了你制作月饼失败的原因。”
“怎、怎么可能是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月饼带着一股面粉的焦香出炉,我和鬼切互相“礼让”了数个回合最终决定同时咬一口。
“呜呜呜是正常的酥皮月饼的味道呜呜呜呜——”
“……”我从鬼切的表情中看到了“有必要这么开心么”几个大字。
“这是我失败了无数次之后第一个成功的月饼,呜呜呜——”我抹了把泪,“鬼切来,伸手!咱击个掌!”
鬼切有些犹豫:“我手上都是面粉。”
“没关系我也是啊!”
这厮又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只好使出我的杀手锏。
我十二万分地腻歪道:“来嘛切切——人家这不是高兴死了嘛——满足人家一下啦——切酱——切切——”只要我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基本就会败下阵来——这时候他的脸往往比河童还青。
果然,这回他也遭不住了,沉默地伸出了双手。
“YEAH!我们超厉害!我们的组合无敌!”我拍了一下他的手,因为手上有面粉的关系,击掌的声音闷闷的,鬼切在我热切的目光之下终是无可奈何地低声来了句:“耶。”
这是我强迫——不对、是我教给鬼切的庆祝胜利的方式,我没有细致到告诉他英语的概念,只是和他说“耶”是表达高兴的一个语气词。
鬼切现在已经越来越能了,在我的熏陶下他知道了什么叫作“梗”,甚至在看我漫天错字的信时还会吐槽说“手癌”。
我真实感动、真实得意。
带着面粉击掌的感觉有点怪怪的,我不住地又捏了捏鬼切的手掌,结果这厮光速抽回了手并背过身去。
得,看起来我又得意忘形,把小美人惹生气了。
我靠近他想道个歉,却见他微微泛红的面颊。
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头划过。
我猥琐笑:“嘻嘻,瞧你脸红的,你也不是在为月饼高兴嘛!”
“……”
鬼切搬出一大团面团砸在案上,扬起一层面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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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兴致一高就喜欢给自己加戏。
饼皮的问题搞定了,我便把目光投向了我的馅料上。
“你说,我放几种超刺激的馅进去会不会倍爽?”
“……别乱来,这是要献给主人的。”
就是因为要给源赖光那货我才会这么想的哇!
当然这话我是不会对鬼切说的,我不置可否地哼哼,继续在脑海构思我的刺激饼馅大计。
我搬了我的小药箱过来,把里面的东西挨个翻出来摆弄。
“你在做什么……”看起来鬼切忍不住了,“不要放奇怪的东西。”
“安啦,放之前会问过你的,毕竟是我俩一起的项目嘛。唔,你觉得这个能放嘛?”
“这是什么?”
“强效媚药。”
“……丢掉!”
“切……还能壮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