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就把身体随便交给了邵阳,也就不会认识他的爸爸,更不会被……
看着更加消沉的左左,谢白有一瞬间几乎是愤怒的——左左居然还是没办法忘记那个人吗?
强迫自己压下火气,谢白更加抱紧了怀里的人,舌尖舔上左左的耳垂,玩弄着嘴里的软肉,他用暗哑的声音说:“既然我已经晚了,就要更加对左左好才行……我们把那一盒药用光把!让我把冰淇淋涂到左左身上,让我舔遍你的全身……”
不知道谢白误会到哪里去了,左左被耳垂上的温热触感迷惑了神志,身子也不受控的软了下来——可是听到这里,左左激灵一下缓过神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浪费冰淇淋!”
推开玩弄着自己耳垂的脑袋,左左几乎正义之神化身般,义正辞严的批评了谢白:
“怎么可以浪费冰淇淋?!进了我家就是我的!这两盒冰淇淋我会一口一口的好好吃完,绝对不会用来、用来……涂在什么奇怪的地方……”
说到后来,又不好意思的缓了语气,左左抱起两大盒冰淇淋,珍惜的把它们冻在了冰箱最里面。
保不住自己的贞操,至少保住了冰淇淋的气节!
握拳.JPG
一天里第二次被推开,谢白却生不起气来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左左嘛!
嗜吃如命,保护零食的时候像护犊的小动物般,是那么有活力,以往每到这时,谢白就控制不住自己罪恶的手,非要呼噜呼噜这颗毛脑袋才行。
好笑的看着可爱毛脑袋的主人安排好冰淇淋,就防贼似的贴着墙根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拍灭了灯——左左这是期待自己知难而退吗?
怎么可能!
谢白一点不客气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自顾自的去浴室洗澡了。
用左左的沐浴露把自己洗得香喷喷,谢白回忆起今晚饭桌上对面两个人强忍着愤怒的表情,恶劣的笑咧了嘴。
他和项蓝、傅豪两个人是真正从小长起来的交情,那两个人多看左左一眼,他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傅豪只是见色起意也就罢了,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移情别恋,不足为惧;
项蓝——一个女人——她凭什么和自己争?
尽早让他们看清现实,省得再抱有无谓的希望,就是自己这个朋友的馈赠了。
现在左左又和那个所谓的炮友撇清了关系,从今往后,左左就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了——即使是那个季琛留在左左心中的阴影,他也迟早要彻底抹去!
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谢白走向了左左的卧室。扭开门把手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
他的左左就是这么心软,那么威风的让自己吃了个闭门羹,却不忍心锁门。
——你这么可爱,让我怎么可能舍得让给别人呢?即使耍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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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好多宝宝说虐,我重新看了一遍前文,反思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写文和看文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因为知道后面的内容,我都没觉得前面有多虐,可是如果不带着先知的视角……原来最近确实一直在虐左左啊!
天啊!我明明在标签上选了“甜文”的说!!
我是罪人!!!
可是怎么办?故事的框架我已经都想好了,不知道怎么改这部分……而且我能说,后面还有一个虐点吗?
感觉我又要失去你们了,哭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