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卿仍然不同意。
理智上,所有证据都表明邵阳的失踪和左左脱不开关系,但情感上,他无法相信那个会甜甜的叫他“爸爸”的孩子能做出这种事。
和他们这种习惯了刀口舔血的人不同,那个孩子的世界是那么单纯。她能从法制节目里看到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坏人,但她总是傻乎乎的相信那些坏人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直到他在那个夜晚的后车座上打破了这种幻想,她又更加傻乎乎的认为,他这种黑道大佬只能算个别现象,她遇到的下一个人仍然会是个好人。
即使受了伤,仍然愿意相信这个世界的善良——那个孩子是不可能做出主动伤害别人的事的。
现在,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她,邵正卿心里也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知道自己没有信错人。
“左左不怕了,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搂着左左来到客厅坐好,邵正卿握着她的手问。
“好……”把自己紧紧缩在邵爸爸怀里,左左终于缓过劲儿来、不再发抖了。
“邵阳伤的重吗?他是还没醒吗?”左左有些疑惑的问,她好担心是那伙人把邵阳伤的太重了。
“邵阳被逮捕了。我在警局的线人传出消息,他伤得有些严重,现在正在监狱的医院里接受治疗,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他还在昏迷当中,要等他醒过来,才允许律师探视。我进不去,也不知道他伤得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会!!他、他是被冤枉的!是那伙人绑架了我们……”
接下来左左一五一十的给邵正卿讲了那天发生的事,中间几度因为太过害怕而停下来缩在邵正卿的怀中瑟瑟发抖,又从这个怀抱中汲取了勇气继续。
“……最后,在他们强暴我之前,我的朋友们和警察一起赶到了。阿蓝说,多亏了她的司机发现不对后立刻报警,又一直冒险在后面跟着我们。只不过他不敢跟太紧,在距离那个废旧工厂不远的地方跟丢了,一直在那边绕圈,后来在那伙人把我转移到仓库里时,那个司机才又发现了我,之后警察也赶到了,这才把我救出来。我当时就和警察说了,邵阳是被陷害的,他们怎么还是抓了他呢?邵爸爸,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我去给他作证,人真的不是邵阳杀的,他们不应该抓他呀!我们快去……”
听完了左左的叙述,邵正卿总算了解了事情的大致脉络,但这却另他更加担心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但是左左,事情恐怕并不乐观……”
——————————————————————————
每当我打“脖颈”两个字,搜狗输入法总提示我这个词念作“脖颈geng”三声,可是这很难听啊,就很气……
看美剧知道了PTSD,不好好治疗的话,有些恐惧会伴随一生……希望咱们国家的人能更重视心理健康啊,不开心的事一定要说出来!
码完发现已经晚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求收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