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有歹徒!”无缝切换成了“快来!有好戏!”,左左哪里还有脸再待下去,嘴里喊着“对不起!打扰了!告辞!”,然后拉起傅豪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左左发誓,她听到身后那群人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失望叹息。
一口气跑出医院,左左肺都快炸了,她一把甩开傅豪的手,指着他说,“你……你、你……”,却因为喘不上气来,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傅豪体力可比她好多了,这时候,这位少爷也不再窘迫,他淡定的又牵住左左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火锅店说:“走啦,请你吃饭。等你坐下来喘匀了气,再专心致志的教育我。”
包间里,左左还在酝酿情绪,傅豪已经点了一大桌子猪牛羊和各种海鲜蔬菜。这么多年的朋友,傅豪早把左左的口味摸的一清二楚,他看着左左不自在的表情,劝慰道:“左左老师,还是先吃饱了再想怎么批评我吧……你是不是也没吃早饭?”
左左看到这一桌子美味早就飘飘然了,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那好,作为上半场,先吃……半小时?”
“好,半小时。谁也不许讲话。”
“Go Go Go!!”(开始)
左左紧张了一早上,什么都吃不下,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锅底沸腾了,就迫不及待的开涮!傅豪的情况更是一言难尽,一上来就把一整盘滑牛全下了。
两个人几乎把筷子舞出花来,时不时还要从对方那里抢块肉,小学生一样,把一顿火锅吃得鸡飞狗跳。
当傅豪的手机提示音响起,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拿起纸巾沾了沾嘴角,看向对方时,又变成了两个体面人儿。
“左左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咳……彼此彼此。这家店还挺好吃的。”
“嗯,是不错。”
“……”
“……”
冷场了。
没了之前那股劲儿,左左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要“教育”傅豪什么呢?不应该跟踪她?可是如果他问起自己去心理门诊做什么,她又该怎么回答?
傅豪现在也有些纠结。
说不失望是假的,看左左的反应,即使到了现在她似乎还是不想告诉他为什么要来心理诊所;傅豪不想逼她。
在经历了左左用自己的一个月时间从季琛手里换得证明邵阳清白的证据后,傅豪几乎内疚的想要弄死自己。
他们明明就在那里,他们明明有机会救下邵阳,可是他们没有。
相比于左左的处境,当时的他们更在意的是铲除那个玷污了左左的男人。
在后来左左为了邵阳身陷囹圄而痛苦内疚的时候,他们仍然可以主动救出邵阳——他们有人证,项蓝家的特种兵司机从头到尾见证了他们的阴谋——可是他们仍然没有。
相比于左左的心情,当时的他们更在意的是阻止之前对邵阳见死不救这件事的败露。
怎么能让左左知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左左在恐惧中挣扎,却还能安心等待最佳时机呢?——绝对不要!
然后他们等啊等啊,不但没等来邵阳的死讯,反而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当他们再次联系上左左时,她人已经在季琛家里了。
一切都晚了。
可笑他们机关算尽,却一点都没办法左右左左的选择。
一个月之期过去,傅豪一大早就来到左左家楼下,想要远远的看一眼她的样子,看看她这一个月过的好不好,却没想到他看到的不是左左被季琛送回来,而是她一个人从家里出来,魂不守舍的样子。
来不及去考虑左左是不是和季琛闹翻了才提前回来,傅豪一眼就看出她的状态不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