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左尤为烦躁,特别是她现在还需要面对刚刚噩梦中的男人时,这一身黏腻,让她感到就像是回到了被邵正卿不由分说在校园外的汽车里、野地里、院墙外侵犯的时候——每次被侵犯后,她都是这样带着一身黏腻、横穿过人声鼎沸的校园,忍受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身败名裂被千夫所指的恐惧。
那种日子,她过了不是一两天。那时身上那中仿佛洗不掉的黏腻感像是在她的身体上打下了烙印,就在这样一个日子,被她复又想了起来。
项蓝自嘲的想,经历过那样的过往,她竟然还曾对那对父子心存幻想,甚至真的把他们当做过她的爸爸、她的弟弟——她还真是病态啊……
“你来这儿做什……阿蓝?你这是怎么了?!”
不明白为什么一睁开眼会看到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她家的邵正卿,而刚刚还在她身边的项蓝却不知所踪,忍不住担心的左左随便套了条裙子就急忙冲出来,却第一眼看到了仿佛印证她担忧的画面——
项蓝满身是土的歪靠在墙上,头发凌乱不堪,那为了漂亮而大冬天依旧裸露在外的脚踝,其中一只已经肿成了馒头——还是用紫甘蓝汁和面的那种!
从未见过项蓝如此凄惨的模样,新仇旧恨不由得一股脑涌上心头,左左一把冲过去扶住项蓝,怒不可遏的回过头质问邵正卿:“你竟然打了她?!”
听到左左这一声问话,房子里剩下的两个人同是一愣。
看到左左的倩影出现,刚刚漾起笑意的男人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曾不自觉的幻想过无数种他们重逢的画面,那其中有温情的、有欢乐的、甚至也有伤感的,可任何一种都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左左怒瞪着他,眼中不见丝毫感情,却像是看着一个仇人。
“不、不是……”
“左左!你可算是醒了……”
邵正卿口中喃喃想要为自己解释,却被项蓝的突然出声打断,她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哽咽。
从没见过左左这样盛怒,项蓝一开始也有点被吓到了,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泼天的幸福感;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看到了自己的机会!
邵正卿这次来势汹汹,又是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如果再不想着防守反击,连小学生都要嘲笑她天真。
刚刚被钥匙的事乱了心神没提前想好对策,可是面对现在这种打着灯笼都再找不到、几乎是送上门来的机会,项蓝决定拼一把——她要好好利用左左现在不稳定的情绪,为自己夺得先机!
“你……睡下之后没一会儿,他就突然闯了进来!我拦着不让他进,他、他就推我呜呜呜……左左,他为什么……会有咱们家的钥匙啊?”
唉——即使是在诬陷人的时候,她也没忘了钥匙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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