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地张开腿,手指勾到了脚踝,把股沟翻到正面,露出后穴。
“我想看着你插进来。”
封泉哼唧:“好大,好粗,好长。”
“你在夸我还是夸棒槌?”
“有么?你没有棒槌硬啊。”
“你以为说了这话,我就会比棒槌硬?在下的肚量没那么小。”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软货!”
但其实三分软、七分硬的屌能摩擦到穴里的凹凸不平和弯曲拐角,夹紧屁股,就能把它勒得瓷实一分,放松屁股,它立刻增粗一寸,甬道总是熨贴饱胀,怎样玩都只有爽没有痛。
“今天我要八分的。”封泉哼哼道。
干了一个时辰,宁雪落的眉眼终于变得冷厉,他低垂目光,研究罪徒似的盯住封泉,张开十指扣死他的大腿。交接处响个不停,水啧和拍肉一声赶一声,顶进来和拔出去的速度不如一开始那么均匀了,方向也越来越混乱。
硬肉一直埋伏在冰肌玉骨之间,此时从躯干和肩背上凸显,它们被宁雪落发狠的动作打磨,木雕一样明暗流泻,让主人如异教徒火光照耀下的神像。
肉柱被炙热的甬道烤制,出炉成一尊瓷瓶,圆顶壮底,滑不溜肉,上面淌着封泉涂抹了几百次的光釉。封泉恍惚觉得下一次冲撞后,它会在穴心砸个粉碎,留给自己一肚子瓷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