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魄都吸出来。那纤指也未停歇,一寸一寸游离抚过男人紧实优美的肌骨,惹得青年敛了敛凤眸,噙笑引握住玉手往更下的去处寻索。
夫人不如来摸摸它暧昧的吐息带着热意喷洒在颈侧,耳垂被柔软的唇瓣轻触,又被红艳的湿舌舔吮。
阿禾轻颤,颊边染了绯色。男人占满了她指缝掌心的物事粗硕骇人,不时有强烈的脉动通过接触的肌肤传了过来,与冰凉的身体不同,烙铁般的热度烫得人手心通红。
嗯低哑的闷哼从男人的喉间逸了出来,乖,再摸一会儿他握住她欲挣离的右手,又奖赏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良久阿禾觉得手酸极了。
鄢郦姀绾姬微倾螓首伏在他肩头,茶眸潋滟望过来,嗓音微媚,似嗔似求饶。这绝色暗藏的女子像是悬在鄢郦心口的一根小莲针,稍稍一动,便叫他魔魄四起,恶欲难消。
呵,为夫倒是忘了要喂饱阿禾的小浪穴儿。温雅的青年柔声笑着咬了口女子的樱唇,骨节修长的大手握住纤腰换了个更方便疼爱的姿势,而后捏了把弹软的臀肉,比那玉势更狰狞可怖的粗物直直喂入了柔嫩的花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