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醒来时已是戌时,床边站着个圆脸侍女,见她看来便欢喜道:小姐,您醒啦!快喝杯茶润润嗓子。
说罢将阿禾扶在枕靠上,端来杯茶水递过来,阿禾接过,柔声道:谢谢姑娘。
诶,小姐可别这么说,叫我小桃就好啦!那圆脸侍女笑起来颊边有两个酒窝,又端来一碗药粥要喂她。
小桃姑娘,我自己来罢。阿禾在碗里嗅到了股软经散的气味,素手拿着汤勺不动声色,抬眸看向小桃时有些难为情,睡醒身上发汗,可否劳烦小桃姑娘备些热水沐浴?
啊,好呢,小姐,我这就去。那抹桃红的身影便一阵风似地走出房内。
阿禾起身将那碗鸡丝药粥倒到窗外,不一会儿,便被寻味过来的护院大犬吃了个干净。
桌上有些果糕,阿禾就着茶水吃了些之后,复又躺回床上,心神不宁。
小桃很快便回来,言热水已备好,请她去沐浴。
净室中水雾升腾,天青色的衣裙挂在木架上,屏风后映出一个纤瘦的背影。
林景行悄然入内,目光逡巡过一片光洁如玉的裸背,待瞧见雪颈后的几抹红痕时,琥珀色的瞳仁渐渐晦暗。
娼妇,勾引男人的本事倒厉害。
察觉那道刺人的视线消失后,阿禾方停下清洗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腕颈上系着的金链。
要如何才能逃出去?
待沐浴完毕,阿禾穿好衣裙回到房内,便见林景行背对着她负手立在窗边,问道:卿卿可好些了?
尚好。阿禾螓首微垂,似是羞怯,夜深了,公子也请回去休息罢。如此于礼不合。
林景行转头看她,眼眸微亮,走近前拉过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抚上自己心口,将这绿衣美人圈在怀中,嗓音低沉蕴有一腔深情:我怎么舍得下卿卿?来,这是御医调制的玉容膏,卿卿从马车上摔下,身上恐有擦伤,我
公子,我自己来罢。阿禾脸色微红,素手抵在他胸前,却被男人推倒在床榻上。
听话,卿卿。林景行顺势将床帐勾下,一层层地解开她衣带。
香艳媚色勾得暗眸愈发幽深,男人俯首埋入了香软的颈窝轻嗅,薄唇蹭过玉白的耳垂,吐息湿热,若即若离。
卿卿的乳儿好淫,都翘起来了,是被山贼吸得吗?嗯?有几个碰了你?热烫的手滑入薄衫,如蛇般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攥住了一方绵软,狠握几番,转而用两根长指夹了枚可怜的奶儿尖尖肆意捻弄。
穴儿也被别人玩过了吗?语声也透着股狠意,另一手往下,长指没入桃花源,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媚肉,勾出蜜水儿潺潺和丝丝缕缕已经稀释的精水儿。
噷嗯你、不要嘤啊!喉结滚动,林景行用三根长指将美人肏到了高潮,本来微抿的薄唇也已张开,如凶猛的兽类,狠狠叼住香雪中的红梅撕咬。
啊疼林公子,别咬了唔汗湿的乌发黏在雪白赤裸的肩背上,女子素手欲推开正埋在她嫩处肆意嘬奶的头颅,嗓音却酥软柔媚得似滴春水。
阿禾不知自己如今是怎么了,身子仿佛碰不得男人,更吃不得浓白的精水儿,一旦沾染,即刻化身欲奴,只知求欢,不得消停。更甚,奶儿也会如有孕的妇人般涨出奶水,非得要男人用唇舌仔仔细细地疼爱一番才觉快慰。究竟是,哪儿出错了?
卿卿这对淫乳是被几个野男人吸成这般骚模样的?林景行语中不满,啧啧贪食的奶水却一滴未少。两只肥美的奶儿湿漉漉的,裹着层晶亮的涎水,均是被他吸空。
唔嗯不行嘤啊嗓音甜腻腻地,在勾引男人肏。
齿咬舌尖引来的疼痛让思绪逐渐清明,女子转而伸出柔荑环上了男人的脖颈,玉腿亦慢慢分开,丰软的臀肉缓缓蹭过热铁般的器物,若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