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蛇一般逡巡,很快到了下头。佳怡惊得弹了一下,赶紧关上双腿:“你干嘛?”
腿是关不上的,男人的头颈就卡在那里,陈锦辉撑开佳怡的腿心,右手食指轻缓的送进去抽送两下,带出一片滑腻的液体:“这里没洗干净,我帮你弄干净。”
佳怡心惊肉跳地往旁边爬:“别,别,求你,千万别,你没那技术。”
如此过分的话,他都没有停下来。
肿胀的花苞骤然受了温柔对待,轻吮慢舔着,两根手指撑开滚烫的花瓣,无骨的舌头不断地搔着佳怡的花心,佳怡的鼻腔里嘤嘤哼哼起来,无力的抓住他的头发:“嗯...轻点...痛...别用牙齿...”
陈锦辉把余留的精液全数吞进去,自己的东西还有什么可嫌弃的?至于厉小姐的——他尝到了微妙的清甜和女性特有的味道,怎么吃都不够。
佳怡喘气后仰,密道里越来越痒,痒中带痛,这痛很有点刺激性,腿心竟然越来越滑腻。
这一次,陈锦辉进去的非常小心,肉棒纵使被绞得要爆炸了,他还是徒劳忍耐,一次比一次进去的深,里面紧得可怕,又热的吸人。
他用眼睛牢牢的固定住佳怡,掐住凹陷的腰肢,缓慢地往自己的下腹撞击。
直等到她开始祈求了,他才开始真正的用力。
佳怡受不住的娇吟,巨物每一次插进来,声线就要上扬两个分贝。
这一次她没力气跟他滚,陈锦辉拢住她的上半身,劲腰开始有节奏地鞭挞。
磋磨了整个晚上,佳怡好歹高潮了一次。
次日早上,佳怡陡然惊醒,陈锦辉正坐在床边慢慢地系领扣。
见她醒来,他扭身过来吻她,佳怡赶紧避开:“你不是要上课么,快走吧。”
那双黑白分明的深眼看了她好几秒,静默起身往外走去。
佳怡瘸着腿夹着肉下了床,披上睡衣追出去,把桌上的信封还给他:“我真的用不着,你拿走吧。”
他不接,只拿自己的背包,弯腰去穿湿球鞋。
佳怡从信封里抽了一张钱,塞进男人长大衣的外口袋里:“学校很远,这个点坐公交来不及了,这个拿去打车。”
陈锦辉突然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腕,肩膀崩直了,眼里带着火星:“我知道你要赶我走,但也不用这样做。”
佳怡奥了一声,琢磨着原来这样还管点用。再去看他的脸,皮肤红的不正常,刚要伸手去探,男人拧着黑眉避开,带着浓烈的低气压摔门而去。
惠城照例打来电话,问她想去哪里消遣。
佳怡几乎走不动路,胯下肿胀发疼,下腹一阵阵的绞。她在沙发上窝了一整天,懒洋洋地撑住自己的太阳穴:“不是很想出门。”
惠城叽叽喳喳地叫:“一个人呆在家里不无聊?”
佳怡不能跟她说真相,只道:“玩了几个月,休息几天也正常。”
“那好吧。”惠城失望的声音传来,佳怡心软了,补充道:“过两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么?”
惠城在那头欢呼一声,几天后,亲自来公寓拿人。佳怡穿一条天鹅绒的圆领长裙,外面套薄呢子深咖长外套,秀丽精致的腿骨露在风里。惠城拿眼风斜望她:“穿成这样,是知道我要带你去片场么?”
佳怡哼笑一声,眼皮往上清淡的撩起,鬼知道她这是因为穿不了裤子。
外头冷得透骨,片场里如火如荼,空旷的厂厅里,架着无数的设备,临墙立着高脚架,地上铺着铁路轨道,几个穿着薄背衫的工作人员正在齐头推一辆火车头。
一束刺目的灯光下,三四个男人正在那里练打戏。
半个小时后,惠城把阿伟从里面拖出来,阿伟穿一套黑白西装,西装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