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實豁然起身,忍無可忍的高聲叫道:“殷乘風,你這是什麼意思?”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去。面對死亡,面對慘烈的鮮血,她未曾哭過,可當他說離開,卻是聲淚俱下。或許這就是女人吧!
飛馳的轎車中,陳若兮望著遙遠的天際,默默無聲。
寧靜的林中,鳥兒拍打著翅膀飛到另一棵大樹上,發出喳喳的叫聲,輕靈空曠。
斑駁的樹影,參差的落在地面上,殷乘風肩膀輕抖。
藍夜大聲抽泣,對著他大吼道:“他真的討厭我了嗎?我哪裡做錯了?告訴我!”
乘風停下腳步,唐子非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走開了。
殷乘風緩緩的轉過身,輕聲說道:“藍夜,你沒有做錯,是我錯了,忘記我吧……”
遠處的樹蔭下,唐子非雙眼無神的望著花叢中,綻放的花朵。他從身上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吸了一口然後扔掉。然後他便看見殷乘風的車絕塵而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化開臉上僵直的表情,向藍夜輕笑道:“不就是一群垃圾,明天我帶人平了他們,博佳人一笑。”
藍夜黯然神傷的靠在樹上,不理他的調侃,可是唐子非依舊殷勤的湊過來。
她知道唐子非懂得她的痛,可不管是他還是她都必須避開這痛。乘風,這是為什麼啊?不懂,怎麼都想不懂。
“走吧!”唐子非攬住她的肩,“不要想不高興的事情,多想想我。本公子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貌似李白,詩賽潘安……”
“對對,還是藍夜最瞭解我!”唐子非大言不慚的笑道,美的都要飛上了天。
“白癡。”花藍夜罵著甩開他的手,向青夜他們走去。
“我才不是白吃呢!從來不吃霸王餐……”一邊嚷著一邊追了過去,嘴角也露出淺淺的微笑。
見他們出來,青夜興高采烈的迎上,對著唐子非叫道:“子非哥,晚上到我們家吃飯吧!”
唐子非立即眉開眼笑,“好的,好的,如果可以留宿就最好了。”
“子非哥,你要留宿,那要問姐姐。”青夜瞟了花藍夜一眼,意思是我做不了主啊,唐子非不在意她的小動作,依舊笑著:“我出住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