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人多,前進了一步,靠近了轉校生。其中一人把樣子做得很兇惡地說道:“你就是轉校生牧朝歌嗎?”
轉校生點點頭,用手緊了緊手中的頭盔,冷冷道:“五位有何貴幹?”
靠!果真是第一次轉校,說話還敢如此冰冷,沒有一絲尊敬前輩的意思。
一向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的五個人為自己剛才的心理活動感到羞愧。站在最前的一個跨了一個馬步,揮拳向牧朝歌的鼻樑。
“砰!”
血花飛濺。中拳的不是牧朝歌,而是想先發制人的那小子,他的鼻子鮮血直流。牧朝歌退後一步,利用套在手上的摩托頭盔,後發制人。另外四個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一哄而上。早忘記了平時司徒南的教誨,利用混混本色,有“組織”的人多欺負人少。
可惜他們遇見的是比他們更狠更絕的牧朝歌。牧朝歌面對正面的那人起腳便踢,正中那人的要害部位。雙拳難擋六手,牧朝歌的臉上挨了另外一人一拳,可竟然沒留下任何傷痕。
揮拳之人見牧朝歌毫髮無傷,發愣之際,牧朝歌順手一揮,頭盔重重擊在他的頭上,鮮血迸流。
只聽“嗤”的一聲,最後兩個人的其中之一抽出了匕首,劃破了牧朝歌的衣服。如果不是短牛仔服,肯定已經出血了。
牧朝歌閃開第二下直刺,頭盔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最後一個趁機偷襲,鋼管重重敲在了牧朝歌的腦袋上,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可與此同時,牧朝歌難以想像的速度來到了他近前,一拳抵在了面門上。
牧朝歌望著地上昏迷和呻吟的五個人,哼了一聲道:“你們這點程度的打架,算個屁!”隨後抹抹頭上臉上的血,把頭盔放在了摩托車上,推著車進了學校。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看藍夜他們一眼,他們這四個人,兩個花季少女,一個陽光少年,一個瘦弱的狐狸眼,真也不像打架的人。本來藍夜以為怒髮衝冠的司徒南,竟然跟在後面叫道:“你是大黃蜂的牧朝歌吧?”
牧朝歌一驚,扭過頭來道:“你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