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什麼一直在珠穆集團的面前隱瞞夜風的事情。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藍夜嗎?
“在東區跟北區的邊界處多安排人手,注意觀察珠穆集團和昆侖盟的動靜。”許叔齊站起身,輕答了一聲。夜風夜風,叔齊在心裡默默的念道,為了這麼一個招惹兩大超級組織的小幫派,神蔔會賭上的是不是大了一些。可是如果沒有這個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小組織,也不會有今天東區組織的團結。或許是真的,大家都平靜了太多,需要一場淋漓盡致的風暴,讓騷動的靈魂復蘇起來。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為了熱血可以拼上性命。
南區醫大院裡,各種的醫療設備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殷乘風一直處在昏迷狀態。深夜,他的手動了動,驚的一直看護的唐子非連忙抓住了他瘦弱的手掌,輕輕的問道:“表哥,你要說什麼?”
他依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的蹙著,表情痛苦,他全力的握住唐子非的手,在他的手心寫下了兩個字,“藍夜”。
還是藍夜,他此時都沒有放下她。他的眼角有一滴淚落了下來,往昔的時光在記憶裡無數次的重播,燦爛的陽光下,幾個人幸福的歡笑……過眼雲煙的流年卻成了殷乘風所有的永恆。
唐子非狠狠的咬著嘴唇,他明白乘風的意思,可是……藍夜……他下不了狠心。乘風的手無力的落下來,唐子非忍不住的輕喚著,“表哥,表哥……”
乘風靜靜的閉著眼睛,只有醫療設備的滴滴答答的聲響能證明他還活著。他隨時隨地都會離去,就是那天與藍夜最後的相見,不知用了多少強心劑才支撐過來。
子非緩緩的站起身,望向窗外午夜的黑暗,他不想他留下遺憾,就算藍夜恨他,恨他一生一世,他也只能如此。
距畢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高三的教室裡充斥著緊張的氣氛,平日裡拽的二五八萬的人物,也都安分的在書堆裡尋覓。
牧朝歌翻著一本歷史書,半天沒有翻過一頁,突然一個小紙條落在了桌子上。他好奇的拿起紙條,端詳了半天,然後向後面掃去,所有的人都在低頭學習,只有紅發小蠻抿著嘴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