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藍夜斜眼看著他,這次的錯是她引起的,可她卻在質問他?她還是有機會找許老爺子問個明白的。夜風,珠穆,昆侖,還是蒼耳社楊俊傑,這一切的一切。
“你犯的錯,就讓我們兄弟一起扛!”牧朝歌和林逍一起拍拍心口,互望一眼再望著藍夜一起說道。
這可是要用死來扛呀!他們還笑得出來?還如此輕鬆?
刹那間,藍夜的眼睛模糊了,淚,終於在這一刻流了出來
牧朝歌見她哭了,拿起血糊糊的手,在藍夜的臉上抿了抿,頓時成了大花貓,不正經的說道:“你可是我們老大,有容乃大。哭鼻子被兄弟們看見了,會羞死的!”
牧朝歌示意林逍,正經地說道:“現在藍夜回家,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我和林逍去把兄弟們召集起來,然後畫整為零。”
林逍苦苦的笑道:“我還想快點打起旗號呢,看來就要推遲了。”
牧朝歌笑道:“餃子不怕晚。我們避一陣風頭,待平靜的,我們立即成立自己的社團,到時候起個無比響亮的名字。”
至始至終,對於楊俊傑為什麼出現在這條小巷,為什麼會對花藍夜說那些話。不僅是牧朝歌,還是林逍都沒有提起,他們甚至都沒有問問,藍夜怎麼會認識蒼耳社的老大?是他們不想知道,還是另有隱情?
花藍夜到家,已經是傍晚了,青夜還沒有回來。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所有的痛楚又都爬滿了全身。她將自己關在地下室裡,近乎於殘暴的浪費著體能,直到疲憊不堪才甘休。
亂舞的春風,吹拂著墓園上空清新的空氣。黑色的風衣將那個開朗明豔的男子緊緊的包裹起來。唐子非打開身前的檀木小盒,三張照片靜靜的躺在裡面,一張全家福,一張一年前他們表兄弟和藍夜的合影,還有一張藍夜的單人照,照片上的每一個人笑的都是那麼甜,還有一塊U盤。
唐子非長歎了一聲,將檀木小盒整齊的擺在骨灰盒的一旁,輕輕的說道:“蓋上吧!”
一切都結束了,唐子非仰望著清晨湛藍如海的天空。結束了,真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