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橋對面突然傳來了無數的喊聲,隔了好遠都能聽見。
花藍夜想不懂這大半夜的,黑道的人也不休息啊!
跑在前面有五個人,還不時的沖著身後喊道:“瑪尼的瞧我們傻啊!就不站住,你們攆啊!”後面有二十多人在追,個個手裡都拿著砍刀。
誰要是站住,真就是傻子了。
轉眼間,那五個人跑了過去。可是一個少年又退了回來,對著藍夜酷酷的說道:“妞,有時間嗎?陪我散散步啊。”
花藍夜看清來人,額爾一笑,“好啊!”
男子拉起她的手,在背後二十多把砍刀的追趕下,奔跑起來。
兩個人一邊跑,一邊笑,激情,刺激,將心裡所有的不快都發洩出來。她第一次覺得原來被人追殺,還會這麼高興。
追上前面的四個人,其中之一竟然是小K,不由驚奇的大叫:“嫂子老大,你怎麼在這?”
“當然是被你們牧隊拐騙過來的。”對著他訕訕一笑。
“我擦……”幾個人大叫起來,“我們還以為牧隊跑累了,泡妞去了呢!”又是一陣大笑。
馬路很長,跑了一段,幾個人也開始氣喘吁吁,後面的那二十多人,也是體力不支。馬路上,隔了二十多米的安全距離,相互望著喘氣休息。
“他們是什麼人?”花藍夜扶著牧朝歌問道。
“大黃蜂的啊!”牧朝歌依舊酷酷的表情,跑了這麼久,竟然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閆金山那個王八蛋,不知道開出了什麼價碼,竟然讓他們拼命的追我們。”
藍夜望著對面的二十多人,不由反問道:“朝歌,你說閆金山真的活著嗎?”
“什麼意思?”牧朝歌充滿了疑問。
“司徒南那天回來說,閆金山被一刀刺穿了胸膛。有多大的概率不死,就算不死,心肝肺也爛了,醫學再發達,他也不可能這麼活蹦亂跳的,還如此有閒心不是向蒼耳社暴露我們的目標,就是派大隊人馬追殺我們。”
“你是說閆金山,就是一個幌子,其實是另有他人控制著已經散掉的大黃蜂。”小K竟然接過了話題,隨後一拍大腿,“我就覺得最近不對勁,不管我們躲到哪裡,這群王八蛋都能找到我們,原來是有高人指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