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掰著手指。
“到底多少?”牧朝歌又一次揚起手,“牧隊,我也不知道啊,你走了之後,我們大黃蜂就剩下了不到五十個兄弟。然後老大在醫院裡躺了五天,實在是沒有救活,也死了。本來我還以為大黃蜂就這麼完了,可沒想到老大的兒子閆一寒接過了位置。而且還聯合了北區的一個什麼組織,還是一個很有名氣的一流組織,對,叫血魂社。閆一寒就是借他們的人馬一直追殺你們的,還有你們得罪蒼耳社時,也是他派人洩露你們的行蹤的。”
“草……”牧朝歌緊了緊拳頭,
“那麼我們這次反攻,你們也是事先知道的,然後設了圈套讓我們鑽的?”花藍夜聽出了玄機。
那人突然沉默了,沒有回答。牧朝歌起身將他狠狠的踩著地上,眼中滿是兇狠。
那人吐了一口鮮血,從牙縫裡擠出“是。”然後暈了過去。
二個人突然沉默了,大黃蜂真的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朝歌,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去打砸神蔔會的地下賭場,也不過是對方的一步棋。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參與了進來,一切都亂了。”花藍夜沉默片刻,突然冷笑道:“也真是一代英雄出少年,閆金山那樣的敗類竟然還生出了一個好兒子……”
“可我卻從來也沒覺得自己是他的好兒子。”淡淡的聲音從暗處傳來,“牧朝歌,別來無恙。”
刀光在清冷的月色下,泛著白光。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材筆直,每走一步,都是擲地有聲,“你當過兵。”閆一寒呵呵一笑,“姑娘好眼力。”
“你應該知道,老大不是我殺的。”牧朝歌終於開口道。
“我知道。那一刀貫穿了胸膛,可他卻沒死。是我拔掉了氧氣,讓他先走一步。”嬉笑的聲音在夜裡卻讓人不寒而慄。
“是你。”牧朝歌聽到這個消息,徹底的崩潰了。兩拳嘎嘎作響。
“他早就該死,從他拋棄我和媽媽時,就該死。” 閆一寒的聲音寒徹心腹,“他以為自己白撿了兒子,天下哪有那麼美的事情,我回到他身邊,就是為了殺了他。讓他死的很慘很慘。讓他最得力的手下背叛他,讓他苦心經營起來的社團一日間分崩離析。我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