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懂得了只有血腥暴力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辦法。自己真的變得嗎?變得用鮮血說話了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朝歌跌跌撞撞的從酒吧裡出來,伏在酒吧門口的大樹上一陣的嘔吐,“朝歌……”花藍夜扶住了他,輕叫著,牧朝歌卻一把推開她,“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她懂了!
依舊還是那間酒吧,依舊還是那個座位,一切都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樣子了。
“先生,還在啊?”花藍夜走到他的進去,柔聲說道。
男子抬起沉重的頭,一口酒氣噴了過來,“小姐,怎麼是你?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先生沒走,我怎麼能走呢?”花藍夜的胃裡異常的噁心,不光光是酒氣,“先生,我送你回家吧!”
男子笑了,不知道是何意的笑,或許是真的醉了,跌跌撞撞,攙扶著出了酒吧。
路口,她故意停了下來。
男子迷離的抬起頭,“怎麼不走了?”
“你太重了,拖不動你了!”故意將他丟在地上,男子卻掙扎的爬起來,捏了捏她的臉蛋,“你等我,我方便一下?”斜斜的跑進了小胡同。
嘴角一絲陰險的笑,只聽見“咕咚”物體沉沉墜落,一瞬間世界仿佛安靜了。
黑暗裡,一塊小小的字牌丟在角落,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小心井蓋”。
黑夜,濃妝以待。
“咣當”一聲,竟然有人將殘破的井蓋罩上了。
“誰?”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是你?”眉頭微緊,卻放鬆了警惕,“你怎麼在這?”
男子看著藍夜,冷笑道:“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殺他?”
“我可沒有殺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灑脫飄然,事不關己。
“藍夜,你變了。”
“變了?”她第一次覺得這個詞彙好笑,“我沒有變。”
“沒有變?”來人反問,“以前出去打架,對方受傷了,你都會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醫院,而現在你竟然親自動手殺人,你還沒有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