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大儿子,这小子今年十四了,前些日子南边的生意出了些问题,陆榆就让他跟着去历练一番。
“回来就好。”看着小家伙越发棱角分明的脸,陆榆摸摸他的头,“瘦了,也黑了点,这一行辛苦了。”
陆云落在他手上蹭了蹭,嘿嘿笑着扑向陆榆的怀里抱着他,“不辛苦不辛苦,能帮父亲分忧我很高兴,就有很想父亲。”
“这么大了还撒娇,让你爹爹看见了又要骂你。”陆榆揪他耳朵笑道,家里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粘人,偏偏花连卿当爹的还要跟孩子吃醋计较。
陆云落听了,紧紧抱了下陆榆又赶紧松开,他爹爹小气又幼稚,要是让他看到他抱了父亲,肯定又要找借口给他加训。
陆榆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陆云落就搬了个小凳子趴在他旁边,絮絮叨叨的跟他说这一行的见闻,陆榆会先夸夸他,再慢慢给他分析他处理事情方式的利弊。
等几个小的下课了找过来,就看他们大哥霸占着父亲,对大哥的思念一下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哇哇大叫着跑过去爬到陆榆身上,“大哥你太坏了,竟然自己霸占着父亲!”
陆榆和花连卿一共生了五个小子,老大陆云落十四,老二花云叶十岁,老三老四是双胞胎今年八岁,最小的老五不过五岁。不是他们想生这么多,实在是避孕措施不够,再生了老二之后陆榆就不想花连卿再这么辛苦的怀孕了,已经尽量避免内射,每次做完都及时清理,还让人研制了避孕的药,还是不可避免的生了老三老四老五,那个避孕药也一直在改进,这几年花连卿的肚子总算没动静了,让陆榆松了口气。
老三老四都调皮得很,在陆榆身上爬来爬去嘻嘻哈哈的跟陆云落闹,老五从小就乖,沉稳得很,整天板着张白嫩嫩的小脸,不声不响的跟在哥哥后面,还要看着哥哥们不让他们闯祸。
现在哥哥们在一边闹,他就默默的站在一边,陆榆看他那乖巧的样子就心疼的不行,招手让他过来,把他抱上躺椅坐在他腿间,亲亲他白嫩嫩的小脸,“小宝饿了没,今天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炸酥肉,等下开饭都让你一个人吃,哥哥们不乖,不给他们吃。”
小宝贝眼睛亮了亮,软绵绵的嘴唇在陆榆脸上吧唧了一口,手里拿着陆榆给他拿的点心专心致志的啃。
陆榆心情很好的戳戳他鼓鼓的婴儿肥。
“哇,我们也要亲亲!”老三老四扑上来一人一边吧唧在陆榆脸上,他们大哥下巴放在躺椅上,抿着嘴鼓着脸羡慕的看着小宝坐在父亲怀里。
父子五人其乐融融的,不多会儿一个侍从匆匆赶过来,“不好了东家,宫主他陪二少练武,突然摔倒了,说是肚子痛!”
“什么?”
陆榆一下子站了起来,花连卿武功那么高,陪孩子练个武怎么会摔跤。
匆匆敢去房间,府里的大夫已经到了,花连卿躺在床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老二看到陆榆忙走过来,跟陆榆五分相似的小脸上满是愧疚,“父亲,爹爹他……”
陆榆摸摸他的小脑袋,这小家伙跟小宝一样是沉稳型的,还是个武痴,家里多的就是武功好手,每日都有人陪他练武,花连卿今天突然来了兴致亲自过去指点,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没事,别担心,你爹爹他可是武林第一人,武功那么高,不过摔了一跤,不会有事的。”
花云叶眼眶红红的,显然吓得不轻,毕竟还是个孩子,再沉稳遇到这种事也会害怕。
他抬手抹抹眼睛重重的点头,陆榆牵着他走过去,跟大夫询问情况。
这大夫是潜花宫的老人,脾气跟他高超医术一样大,摸着胡子自己在那喃喃自语,“不应该啊,那药我实验过好多次了,应该不会了啊,怎么会又这样呢?”
陆榆额角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