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原一点点发疯感到很愉悦,没有比这更好的消遣了,他把林原当做一件容纳性欲的容器随意操弄,有时候林原会哭着崩溃,他的占有欲就能到达顶峰。
他会在外面觅食,和人类做爱后吃掉他们,常常带着精液和血腥味回到家,林原不知道他具体干了什么,但看他的眼神是绝望的。
他会在饭桌上提起自己操了妓女,说她很乖,不像你。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讨论天气。
他没杀死林原,这大概是一个错误决定。但他好像并不后悔,尽管胸口正插着一柄锋利的刀。这把刀还是他们一起去买的,这个家里的东西都由他们共同购置。现在这把刀刺破了他的胸膛,尖锐的刀刃绞开他的皮肤,刀尖深入到这具皮囊的内部。
他的第一反应是,我操他的时候也是这样。
第二反应是掐住林原的脖子,再缓缓拔出凶器。
林原眼睁睁地看着破损的皮肤逐渐合拢,没有流血,没有伤口,他离周野很近,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他在窒息中对上周野的眼睛,艰难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看见周野眼睛变成冰冷的竖瞳,带着远古的邪恶气息,嘴里长出密密麻麻的尖刺,舌头怪异的扭曲着,他的皮肤变得膨胀,滑腻,半透明,浮现出令人眩晕的斑点和花纹,任何人直视这样一种生物的代价都是陷入疯狂的境地,怪物的脸如梦魇般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那滑腻的皮肤下蠕动的像活物一样的血管。它注视着爱人,准备吻上去的前一秒回答了长久以来困扰他的疑问:
“你创造了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