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上那些锋利的倒刺被小心收起来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划伤，它小心翼翼地将肿大的乳头含在嘴里，贪婪地吞下一点汁液。那点乳汁根本没什么味道，但令它疯狂着迷，这对畸形的双乳被舔弄、把玩，布满它的唾液，只要一触碰，林原就会发抖。
林原发抖的样子令它感到饥饿。
令它想起海面上闪光的水母，
令它想起人鱼的残尾，
令它想起吹过桅杆上空的风，
令它想起他们曾穿越大洋，
和他脸颊上浅浅一点梨涡。
口腔里的腕足飞快地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糙的舌头，林原知道这是它的舌头是因为他脑海中曾有过他们接吻的画面，不是在梦里，是在一个雪天。舌上的倒刺划伤了脆弱的口腔，渗出血，又被急切地舔去，像旅人渴求露水，它渴求林原的疼痛。
林原从那破皮的细小伤口中体会到一点隐秘的快感，这点快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让他喉咙发紧，心中酸楚，他被怪物牢牢箍在怀里，像恋人那样索吻，他没有斯德哥尔摩情节，但此刻他觉得他们真的很像一对。许多回忆像鱼一样从脑海中游过，却无法捕捉。他既惶恐又难过。
那根骇人的性器将他塞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凸出了一点形状，他只能被迫吞下这不属于人类的生殖器，射精的过程非常漫长，他在高温中昏昏沉沉，完全倒在无数触手组成的怀抱里，当一根细小的腕足缓缓探进他狭窄的尿孔里，他也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流下愉悦的泪水。它身上的花纹在黑暗中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像梦幻的夜空，林原寻到了这永无止境的黑暗中的唯一一点乐趣，他回到了童年的夜幕下，变成被乌鸦守护的孩童，只是星星不再清冷而纯洁，而是炙热和疯狂，并伴随着下体粗暴的抽插。
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