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失在这销金蚀骨的肉欲洪流里。
他揪住我头发的手指,扶住我腰身的大手,体内辗转抽插的粗大长矛,甚至是不经意间溢出的男性气息,都足以掌控住我,让我欲罢不能。
我在他的胯下颤抖着,呻吟着,对方却浑不在意似的抬起了我的一条腿,迅猛地顶着。
“处女还真的是好紧,你真的很不一样,夹的我这么紧,但每次我要射了却又能被你忽然止住。”
我体内的快感持续堆积,他油光水滑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敏感的G点被一再摩擦。
我身子抖个不停,其实爽的不止是他啊,我想开口求饶,奈何口里还塞着程昱的粗大,尝试了无数遍也只能发出含义不清的声音。
别……别再继续了……
我被他抱着翻了个身子,又被他压在桌子上狠狠的操了起来。
也不知这么往来了多少下,渐渐男人的喘息声粗重了,季若风似乎也处在了关键的边缘,巨大的阳物在我体内疯狂的抽送着。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扭过我的脸,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几乎与此同时, 男人的性器狠狠撞进了我的宫口,每一下我都感觉他都要插进我的肚子里了。
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暴就这么浑然天成的融化在了一起。
我尖叫了一声,我的身子猛然弓起,花穴中一下子喷出了大量汩汩的液体,我又潮喷了。
“你是我见过的性技最强的处女,难道你之前是和别的男人玩过,只不过没被插入吗?”
季若风的声音很有磁性,虽然我很不喜欢他的话多,但是看着他那么帅的脸,我就又没脾气了。
我把身子软下来,用小穴用力的,层层绞紧了男人的阴茎,仿佛一圈圈勒住的肉筋,男人叹息般长长舒了一口气,猛地拉开动作再不保留地更快的抽插起来。
快感顿时如千斤巨浪掀得我几乎眩晕过去,汁水四溅,肉色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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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将硕大的龙柱拔出来,我完全虚脱在床,季若风望向我的双腿间,穴口不断流出白色的交合物。
连花瓣上也沾的满满都是,而那红肿的穴口被他们两个撑的无法合拢,嫩肉翻开,几乎能装进一根食指,它开合着,秽物缓慢的流淌着。
“疼吗?为什么第一次就要同时和两个男人做?你是失恋了吗?”季若风心疼的揉着我的穴口,时而轻轻的吻着。
“那你和很多女人做过吗?技巧这么好?”我反问。
“没有,我只有过一个女人。”
“哦?那你这是和她分手了?”
“她死了。”
“啊,对不起。”
“没什么,我要赚钱,找出凶手为她报仇。”
“原来是这样,这个月我就包你了,明天我会让秘书将你要的数目一次性打到你的账户上,需要多少尽管开口便是。”
“真的吗?那,那真是太感谢了。”季若风有点儿激动,随即掰开我的腿,用尽技巧的舔嘬我的阴蒂,让我又不住的连续高潮了两次,这个男人的舌头真是太厉害了,总是能随着我的反应来掌握着节奏。
“现在进去应该容易些,若风,还不快点。”程昱很了解我,他知道我喜欢他这种霸道和肉体上的操磨。
“让她缓缓吧,她疼的嗓子都快嘶哑了。”季若风却很温柔的在呵护我,这让我心里突然很暖。
我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满脸汗水的季若风,这男人真是好看呢,我又看到两个男人胯间的巨兽早已复活,那硕大的龟头让我看一眼就全身颤栗,而此时程昱已经将我抱在自己身上。
他的双手揉搓着我的乳房,又将漂亮的唇凑了上去,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