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克制将三根手指插进了身体最私密的所在。他知道这样很淫乱、很不堪,可回想起那几日的癫狂,那种将他灭顶的极致快乐,自己在青年身下被一次又一次贯穿哭喊,享受从没有过的拥抱和在意,心里的欲望就会如杂草般疯长,让他着魔,让他无法停下!就好像打群架总比单打独斗来得更加热血沸腾一般,晏司寒被约束在条框内的感情和理智此时彻底脱缰,冲破禁忌后他也是如此的放纵浪荡。
“司寒真棒,做自己想做的,放开枷锁你才会快乐。摸到自己的骚心了吗,手指向上沿着肠壁按,找到那个点,就像我玩你那样,揉它,按它,把它操破!”季连横看着画面中浑身浸透情欲的两人,手下动作更快了些,拇指压住冠沟的一圈来回磨蹭,沙哑的低吟像是魔音一般流泄,刺激着自慰中男人的耳膜。
“嗯啊啊找到找到了老公我要操我狠一点啊用力干碎骚逼”晏司寒的骚点很浅,被青年玩弄了数次,他只是学个大概也足以得到快乐。今天发生的一切再次打破了他心中的樊篱,在这人面前他是可以活出真实的自我的,不需要谨言慎行,不需要压抑克制,因为他的爱人愿意包容接纳他的一切。
“哈啊啊小骚狗不行了老公干我干我”
“啊别按不呜不要骚逼受不住老公老公”
“操,真浪,干碎你个骚逼!”
一场视频,许久未曾纵情肆意的两人被青年裹挟进欲望之渊,放开束缚,毫无保留地发泄释放着一切,将对青年的爱欲全情投入到这场性事中,直到最后呻吟嘶吼着冲向高潮。
“爽了吗?”射精后,季连横倚靠着床头,一腿屈起,一腿放平,还没软掉的性器大喇喇地支棱着,目光幽幽地看着躺倒在床上的两人。
“嗯。”楼禹辰慵懒地哼声,对视青年的目光满含眷恋。
“我想你了。”倒是晏司寒语气很是郑重地说了一句。他没有看青年,只是四肢大敞瘫在那儿,整个人呈现一种放空的状态。
“我也想,爱你们。会回到我身边的,很快。”话说完,季连横笑了笑,片刻认真后又恢复回漫不经心的痞坏样子,随手拍下数张自己粗长性器的特写给两人艾特了过去。“在这之前,看看它,聊以慰藉吧。”
楼禹辰和晏司寒眼见着自己联络器弹出一串特写镜头的照片,嘴角抽动,脸皮发烫。这人可以再更不要脸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