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看得楼禹辰抑制不住心头狂跳、欲望叫嚣,浑身热血沸腾,恨不能抛却一切投入其中,在放纵肆意中燃烬所有。
“看得爽不爽小骚狗,屁眼儿出水了吧。司寒这屁股可是个极品,就是最水嫩的娘们儿也比不上,来试试。”季连横一手狠狠勒住晏司寒毫无赘肉的劲腰,一手狠狠抽击在操弄中被挤压堆起的软肉,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刺人眼球。
“嗯啊不要连横啊不要打别打屁股啊呜”晏司寒带着泣音求饶,屁股却随着抽打操干更加起伏摇摆,他最受不得被青年这样玩弄。淫邪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晏司寒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一只欠操的母畜。一边挨操一边被抽打屁股,在销魂的快乐中身子彻底失控变得淫浪不堪,快感和羞耻交织迸发,越羞耻越兴奋,男根硬胀成铁棒,淫水儿四溢流出,羞得他无法面对,直想昏死过去。
伸手揉了一把男人红肿的臀肉,楼禹辰从没想过清冷禁欲如晏司寒会有如此放浪糜烂的一面。撕碎矜持的克制放出肆意的野望,这种亵渎美好的恶意大概是每一个男人心底最深沉的隐秘,一旦被触及就会不疯魔不成活。
楼禹辰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接受了青年的蛊惑,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按住晏司寒的头,不管不顾将男根操进这个男人的嘴里,并抓住头发狠狠操干,直到发泄在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的兄弟的嘴里。高潮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撂翻在床,双腿大张,后穴遭到狠狠侵犯才神魂清醒过来。
“我我啊司寒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被青年架着腿大力操干,楼禹辰舒爽呻吟的同时却内心不安,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晏司寒。
“啊,没,没什么。”瘫倒在两人身边,被青年掐住男根限制射精,沉浸在极致干高潮余韵中的晏司寒目光涣散地摇摇头。那人玩起来有多疯他心底有数,只不过之前是对他自己,现在是对他们两个。从被撕光衣服强干,他就有心理准备,今晚没那么容易。现在想来,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又怎么会怪楼禹辰。
“谢啊啊谢谢”晏司寒的宽容着实让楼禹辰松了一口气,几个月的扶持相助,让两人结下深厚的情义,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和兄弟。
“你们俩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嗯?”才几个月,这两人的感情就突飞猛进了,季连横不爽,于是更狠狠抵着楼禹辰的点磋磨操弄。
“啊啊啊连横没啊啊没你是最重要的!”楼禹辰心下一凛,无意间激发了青年奇怪的占有欲可不妙,这人小心眼儿起来,他非得去了半条命不可。季连横对他多数时候很温柔,像对晏司寒那样操,看得他热血沸腾的同时又心惊胆战胆,纠结着想要又害怕。
“小骚狗你在怕什么?”季连横托着男人的屁股,腰胯耸动撞击前列腺骚点,眼底闪着幽暗的绿色火焰,仿佛一汪深潭,要将男人狠狠吸进去溺毙。
“我没没怕啊啊啊啊”因为不诚实,楼禹辰被狠操数下教训了。
“司寒,不射很难受对不对?”季连横眯起眼盯着楼禹辰,却出声招呼旁边的晏司寒。
“我我我”晏司寒浑身僵硬,青年的话立刻让他联想到某些画面。
“我还有很多花样儿,要不咱们今晚挨个试试?”
“啊不不”
“不要,连横”
两人听得肝儿颤,一叠声地求饶。
“那就兄友弟恭,晏大统领这么聪明,知道我的意思吧?”
“知道。”晏司寒硬着头皮爬起身,跪在楼禹辰上面,浅褐色的肉棒憋得鼓胀悬起,龟头淫水不住流淌,打湿了下面的两颗饱满睾丸。
楼禹辰见晏司寒动作摆完脸撇向一边不动,而青年的眼神却愈发深沉,心一横,干脆双手握住晏司寒的男根张嘴含了进去。心道这样也好,省得觉得对不起兄弟,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