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来蹭去,粗糙的表面刮
在柔嫩的阴唇内壁,像把锉刀一样,疼痛不堪。过了片刻,那物事变得湿滑,痛
楚稍减,穴道放松,秘道入口略略打开了些。那个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冰凉冰
凉的,不由吸了口凉气,哼了一声,全身打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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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居然以为这是动情的标志,凑到我耳边得意地说:舒服就叫出来,
我听着呢。
他拿那个东西在我体内乱捅,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地乱转,尽管已
经充分润滑,仍旧疼得厉害。我的手指插进泥地里,双肘撑在地上,强忍着不出
声。胸衣紧紧的勒住了肋骨,让我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绕到我的身体下边,熟门熟路找到了我的阴蒂再次拨弄起来。体内的
那个东西弄得我难受得要命,忍不住扭动臀部,把腿再分开些,缓解些痛感。
丹尼以为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受到了鼓舞,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手指捏起
了我的阴蒂捻动,有一丝丝快感,的是又酸又痛,全身过电一般,忍受不住
,痛苦地大声呻吟了一声。他把那个物体猛地全部拔了出来,又重新深深插了进
去,来回几次,我的下体象被撕裂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却被上衣勒住胸口呼吸
困难,接下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放在草堆上,油灯还挂在天花板上,刚才趴着
的地方又是土又是泥,一片狼藉。上面扔着一只绿色的意大利瓜,一端湿漉漉地
沾满了尘土,变成了黄绿色。
明天老时间见,薇薇安小姐。站在门口的丹尼看到我醒了,转身走了。
在洋葱泥的帮助下,妈妈的睡眠很好,一觉睡到了天亮,嘴唇上的青紫色褪
去,面色红润有了些光泽。我用海绵帮她擦身,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安顿
好母亲之后,去谷仓的医院帮忙。
医院里刚送来一批伤兵,从战场上下来的,有的头部受伤,有的需要截肢,
到处都是血。谷仓内近门靠窗处,用白布帘隔开了一块地方作为手术室。医生忙
着动手术,随着伤兵来了一位助理军医给他打下手。我负责把被血浸透的绷带拿
去洗干净,放太阳底下晒干。
下午,我给一名头上绑着绷带的伤兵代写家信的时候,丹尼出现在谷仓门口。
……炎热的夏夜,战斗间隙,每天晚上我都想见到你,他说我写,我
知道你在等我,就跟我渴望你一样渴望着我……
我写着信,觉得丹尼一直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