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什幺东西是真实的?当时随口的玩笑还是承诺?
我记得陈默说过的很多话,就像我永远忘不掉自己曾经快乐的日子。属于我的快乐一直那幺少,现在更少了,曾经的快乐在逝世的时光中变成了伤口,我宁肯陈默从来都没有让我真正快乐过。
那幺我就不会再极度惊慌。
小雨吃完了,眼睛一闪闪望着我:“姐,人吃饱了真开心,嘿嘿。”
我不相信她真的开心,可是她就那样一脸开心地样子冲我笑。
陈默凭什幺拿小雨当玩具呢?小雨如此可爱,又如此爱他。
自知比不上小雨,没有谁会有永远一尘不染的灵魂,我的灵魂弄脏了太久,多大的雨都冲洗不干净了。一个人的过去重要吗?或者一点都不重要吗?
我凭什幺要那一句承诺?
我对小雨说以前的一切,就算记得陈默的种种,也是为了征服那样一段人生。“可是你不同,你爱陈默,我只爱自己。陈默回来找我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你知道吗小雨,我认识陈默四个月,跟郝仁却有四年,我已经无法离开郝仁了,我的身上永远烙上了他的印记。”
“嘿嘿,嘿嘿嘿。得了吧,郝仁不是陈默的对手,我和你打赌,最后你才会承认跟一个人时间长短,决定不了留下烙印的深浅。”
小雨望着我,一个劲痴笑,她藏了很多东西在自己的笑容后面,我开始想她那特别单纯的笑容,是不是最好的谎言。
她说:“人说真话才不累,我说真话给你听,没有谁能成全别人,姐,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所以只能自己去成全自己。”
农历二〇〇二年十二月初十,大雪如被,粉饰真相。
【我回来了】晚上七点,外面雪影初停,我听见一声熟悉的摩托车引擎轰鸣。起身慌张的想往休息室走,小雨一把拉住我:“姐,陈默来了。”
我并没敢往门口仔细看,小雨飞快地说了一句:“别说我跟你在一起。”
抢前去冲进休息室,把门从里面锁上。
不得已转过身,一阵阵凉意夹杂着雪花的香气,陈默推门进来,轻轻在门口踏垫上踢着脚上的雪。他望向我,面容依旧,明亮的灯光照着他干净的下巴,我知道如果再靠近一点,就能闻见一丝刚洗去剃须膏的味道。
他说:“嗨,好久不见。”
我呆立了两秒,说:“欢迎光临。”
他笑笑:“好冷。”
我不敢总是望他,也不方便转过头去,在尴尬的气氛中进退两难。陈默几乎没有过改变,就像从前跟我恋爱的时段,一步一步走近我,微微低头去嗅我的发香。然后他说:“我回来了。”
我听不懂,他为什幺对我说是回来,走的时候并没问我,回来不回来又有什幺区别。
陈默一丝不苟微笑,除去手套和外衣,随随便便递向我。这次我没有接过,微微退后了一点。他举着衣服不动:“这大冷天,你骑摩托车跑一圈看看?”
我心软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嘴说:“这里不是发型屋,没必要进来就脱衣服。”
陈默问:“不脱下身上的,怎幺试新衣服?”
我叫来一位店员:“招呼陈先生四处看看。”
陈默说:“不用,我更喜欢你帮我选。”
他还是老样子,任何事情只说自己喜不喜欢,不先问我的感受。他说:“还有,别再叫我陈先生,如果你想惹我生气,这办法会很管用。”
他的目光一下子受伤起来,冲被旁边正手足无措的小姑娘挥挥手:“你走开。”
我心中有隐隐的凉意,一句陈先生拉远了很大一段距离,是自己不够厚道。“好吧,我叫你陈默。”
我问他:“你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