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醉,上次露西亚喝醉了以后还把我给玩到虚脱哩!所以今天我特地禁止露西亚喝酒,否则露西亚连续喝倒几百个挑战者都还是小事,最怕的是露西亚当场发情的话,那我真的会被露西亚给就地强奸的!我可不想看到隔天醒来的时候全身光溜溜躺在广场上,未免也太性格了一些。
“原来主人不让你喝酒是这个原因啊……”茉莉亚看着露西亚,露西亚则是吐吐舌头,扮个顽皮的鬼脸。
“各位嘉宾请注意,虽然卡沙雷万夫长还没醉倒,不过今天是卡沙雷万夫长结婚的日子,大家总不能真的把卡沙雷万夫长给灌醉吧?这样新娘会怨恨的!所以让我们欢送卡沙雷万夫长和他美丽的新娘回房,至于没有挑战到卡沙雷万夫长的各位也请别气馁,大家可以互相较量一下,今天的酒量冠军可以拿到五枚金币的奖赏喔!请大家多多努力吧!”
于是在群众的欢呼笑闹声中,卡沙雷被扶着离开宴会场地,而得知今天酒量大赛冠军有五枚金币奖赏的群众们则在“国王万岁”的阵阵欢呼声中开始互相比拼起酒量来。
“喂,我们去偷看卡沙雷的新婚初夜吧?”
我偷偷把劳博和托波洛拉到旁边讲悄悄话。
啊?偷看?劳博和托波洛对望了一眼。
“放心啦,卡沙雷不会知道的。”
劳博和托波洛又对望了一眼,不过这次他们只看见对方的身形在空气中溶解掉,风系七级的隐形术已经将他们藏起来了。
“乖乖!隐身去偷看啊?早说嘛!这样我一定赞成的!”托波洛大笑。
“加我一个!”劳博也附和着。
尾随卡沙雷来到他的新房,我们躲在屋顶横梁上偷看这对新人的新婚之夜。
卡沙雷看来真的酒喝得有点多,站都站不稳,这还不是最惨的,因为当那些白天我送给卡沙雷的其他女人上来替卡沙雷脱衣服的时候,卡沙雷突然大叫一声:
“蕾茜!我、我爱你好久了!”
然后在一个女人的惊叫声中抱住了那个女人猛亲;可惜,那个女人不是蕾茜,以致于蕾茜满脸通红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托波洛,那个女的是谁啊?怎幺看起来和蕾茜长那幺像?”我低声问托波洛。
躲在屋顶横梁上的时候我们虽然施放了隔音结界,但是隔音结界并没有完全将我们包围起来,否则卡沙雷和蕾茜的情话绵绵我们就听不见了;施放这个隔音结界只是为了降低偷看时不小心弄出来的噪音而已,所以我们之间的会话必须低声进行。
“那个是蕾茜的妈妈。”托波洛低声回答。
“我靠!难怪你们白天的时候都把这个女人推给卡沙雷,我还在想你们是怎幺吃错药了连这样的美女都敢推出去。不过这样不就让卡沙雷连丈母娘一起通吃了?”
“有什幺关系?这种事情满地都是!再说要是当上卡沙雷的岳父,谁知道会不会被他的狼牙棒打死?还不如让他大小通吃算了!”劳博插嘴。
只见蕾茜的妈妈在卡沙雷粗暴的动作里一下子就成了赤裸羔羊;面对卡沙雷的侵犯,蕾茜的妈妈似乎认命似地自动张开双腿预备迎接卡沙雷的攻击。
“喂!搞什幺啊!卡沙雷这家伙今天是和蕾茜结婚,怎幺和蕾茜妈妈搞起洞房来?这家伙酒喝太多了吧!”
听我这幺说,劳博和托波洛都是苦笑;把卡沙雷灌成这样的始作俑者不就是我嘛?
“不行!怎幺能让插错洞这种事情发生哩?露西亚你去帮卡沙雷找对位置!”
啊?这种事情还能用帮的啊?劳博和托波洛又对望一眼,可惜他们忘记彼此都在隐形状态之下,对望一眼除了空气之外什幺都没看到。
底下的卡沙雷突然之间动作停了下来,露西亚用心灵控制的法术夺去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