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阳根再吸入口中,如品尝美酒一般。
「哦,你的口技这样娴熟,想必私下里没少练习吧!力度还把握的这样好,
绝不可能是用假物练习,呵呵,也不知贵妃娘娘究竟这样侍奉过多少人?」
楚天阔不放过机会打趣道。
岂料这话却戳中陈玉真心病,遥想当年陈玉真还是学徒之时,为了练习口技
,曾多次以传功长老的阳根作为练习,结果两人因此产生了私情,未料此事被教
主单玉茹发觉,为了大计单玉茹杀了传功长老,以至于此后陈玉真虽擅长口技,
却从未展示过。
今日为了取悦楚天阔,陈玉真不再敢保留,全力施展下自然非比寻常,结果
被楚天阔如此出言调戏,不由想起有缘无份的传功长老来,心中自是愧疚难耐,
动作也自然停了下来。
不想这时,楚天阔那令她无比痛恨的声音又响起来:「怎么,被我说中心事
了。哼,之前还不承认自己是个淫娃荡妇,装得三贞九烈的,就你这口技,即使
妓院最下贱的妓女也没你厉害!」
说着狠狠用手挥打起陈玉真得玉臂、腿根等敏感处,让她痛得全身战栗,汗
出如浆,而拍打的每一处都传来火辣的疼痛感。
连番受到如此的辱打,陈玉真再也忍不住,凄惨的大声痛哭起来,转眼间便
已是泪流满面,配上她婉转动人的抽泣声,极是惹人怜惜。
眼见陈玉真这般模样,楚天阔停下动作,扶起她的下巴,似是安慰说道:「
事已至此,你还是乖乖认命吧,做我专属的荡妇,以前天命教的贵妃陈玉真已死
,从今日起只有属于我楚天阔的贴身婢女陈玉真!」
楚天阔的话让陈玉真自知无可选择,又想起楚天阔刚才的种种暴戾,浑身便
不自主的颤抖害怕起来,眼神也逐渐变得暗澹起来,只能抽泣着微微点头应道:
「是……婢女陈玉真……见过……见过……见过……主人……」
「哈哈哈……好,好!」
楚天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眼神俯视着陈玉真她,那胜似毒蛇的眼光盯得对方
遍体生凉,本能觉得此生除了顺服讨好眼前人,再无其他出路。
又不知怎的想起往日所学种种,联想今日的几番奸淫,竟鬼使神差的用及其
温顺的口气讨好说道:「奴婢陈玉真,愿意做主人楚天阔忠诚的母狗,终身侍奉
,无所不遵!」
楚天阔笑笑将手伸到陈玉真的溪谷上,抹了两下,然后再伸到陈玉真面前,
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为了表现你的诚意,就好好尝尝自
己的骚水吧。」
听到楚天阔的要求,陈玉真有些难为情,毕竟她从来没这样做过,可她也知
道自己没办法拒绝,略微犹豫下,扭捏张开小口,牙齿轻轻的咬住楚天阔的手指
,接着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下手指一下。
「乖!」
楚天阔笑着赞道。
陈玉真闻言,羞怯的
低着头,心中只觉无比羞愧,可心头又莫名的火热,舌
头灵巧的转动起来,将楚天阔手指上自己的淫水吸进嘴里,再将手指舔得干干净
净。
楚天阔满意的拍着陈玉真羞红的俏脸,揶揄道:「天命教看来还是有可取之
处的,起码把你底子打好了。」
说着转身将之前取来的三个瓶子之一取过来,将里面的药涂抹在手上,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