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淋淋地站着还照顾你。哎呀真是一对儿人间惨剧。”潘濯轻笑了一声,没答话。
两人又陪着闲聊了会,见潘濯有些倦了,便起身离开。临走前陆含章又凑到潘濯耳边,悄声道:“送你四字真言!先•发•制•人!”白琚在一旁站着,看着两个人突然勾起嘴角来,笑得怎么看怎么(淫)邪,突然就有点发寒。
景昭直到了二更天才回来。玉钟伏在桌边睡着,往里一步,彩袖坐在踏步上也枕着床沿睡了。床边的椅上放了支烛台,潘濯正倚在床头就着烛光翻书。见他进来便把书搁下,笑着把两个丫头叫醒赶回房里睡。
两个姑娘对景昭行了礼,揉着眼睛带门出去了。景昭道:“这么用功,还不睡么。”
潘濯把书搁在椅上,笑道:“闲书闲看,磨些时间而已。”是本,正翻到“谋”、“决”二节。看着景昭走过来坐下,便起身往里挪了挪。景昭愣了一下,笑道:“这是邀我共枕么。”潘濯也笑:“别说你这几日是宿在厢房的。”
景昭静静地坐了会,终于依言解了外袍,又起身走到屋角的铜盆边,沾湿布巾擦洗了一番,这才回来挨着潘濯躺下,胸腔里竟是砰砰地撞。
刚想吹了蜡烛,忽听潘濯轻声道:“别熄。你转过去。”一只手覆上肩膀,慢慢地推。景昭疑道:“怎么了……”还是顺着那只手的力道朝外侧身躺下了,背对着潘濯。景昭心道:觉得不好意思么。刚想再往外挪挪,好让开些距离,那只手却摸上了身侧,去解中衣的衣结。
景昭将那只手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