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近卫。”
拓跋岐起身走到门边,“想必,我们后会有期。”
“翟主簿”笑了,然后揖别道:“是,后会有期。”
墙边的影子一闪而过。
片刻,乌库王哈穆勒在寝宫见到了回返的探子。窥伺整夜后得到的成果是,金州使与羯卑人密会整夜,交谈饮酒,两人不时以指沾酒在桌上写写画画,似是相谈甚欢。
哈穆勒捻了捻下巴上蜷曲的胡子,咂了咂嘴。“请金州的使臣过来一趟吧,去多备一份早点。”这里是我的地方,你们羯卑人能做的,我都可以加倍做出来。
潘濯回到金州大营的时候,已经是元月初六的午后。
景昭、赵显之诸人已经静候在帐中。
天色近昏的时候,赵显之带着副将先辞别了帐内,转身去了。不多时,景昭与潘濯也掀帘出来。
景昭道:“你现在回去睡一觉,好好歇了,晚上将饭送去你帐里便是。”潘濯捏了捏肩颈,早就哑了喉咙,“也觉不得多累,我现在须去看看我的心肝儿。”说着便摆摆手往营地后面走,景昭只得苦笑着叮嘱:“小心站远些……”
潘濯的心肝儿是匹马。
打下金州之后,景昭先干了两件事。一件是软禁了监军于仲仪,另一件就是大力网罗军马。
中原的马匹多是挽马,即使是军马,也被长期的杂交繁衍弄混了血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