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绷带,还好还好,没有松开。
两人舔咬着暂时分开,银色的软丝在唇间滑落。潘濯气息不稳地吐气:“……你伤口裂开了,快躺下……”不由分说推着景昭往下躺。景昭无奈地笑:“不要紧……”还是顺着力道被按回了床上。
赤 裸的身躯伏下来,垂首到他的耳边:“……你不要动,剩下的……我来。”景昭的呼吸蓦地粗重。
手指抹向身前和腿根处,沾了方才湿滑的体
液,慢慢向身后探去。景昭听见伏在身上的潘濯喘息间带着些艰难,心神一荡,顺着他光裸的手臂摸下去,然后,摸到了在身体中进出的那对手指。嘴唇吻向脉搏剧烈跳动的脖颈,景昭的右手摩挲到他的喘息着的唇间,慢慢将两指探了进去。
手指被顺从地含住,然后,滑软的舌缠上来,一点点将它们舔湿。景昭感受着指间的触感,只觉得通身都已经烧得难耐。片刻,手指重新抽出来,再次探到了身后。然后,和潘濯的手指一起,一点点挤进那个紧
窒的甬道。两只手在小心翼翼地转动、进退。
一会儿,潘濯动了动,微微抬起腰,让两人的手指脱离出来。
一手扶住景昭的肩膀,另一手扶住他身下的炙热,抵住下 身,然后深吸口气,缓缓将腰沉下去。
滚烫的硬物顶开甬道的感觉太过清晰,潘濯浑身都在打颤,立刻被一双手稳稳扶住了腰。有些许不适的感觉,更多的是嵌合带来的欢喜。全部进入的时候,潘濯仰颈呻吟了一声,体内的事物立刻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俯下身吻住他,腰也开始缓缓地扭摆研磨。扶在腰间的手离开一只,转到身前上下滑动揉抚。
压抑的细碎呻吟开始弥漫在漆黑窄小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