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休息。正是午时,官道南面远远传来震动声。
兵士报告说:正是朝廷派来的官员,朝中的武广将军张同宣,领兵一万前去西疆接任。潘濯叹气,原来是皇后的表亲。
不多时,张字大旗近在百步,潘濯带了两个侍从上前迎接。不想,甫一靠近就变了脸色。
中原马匹多骨架颀长高瘦,耐力甚佳,但是军队靠前的数百人,胯
下马匹胸廓深广,身形低矮,分明是胡马。马上的兵士虽穿着中原的兵服,却面目粗犷,更像是北羯的模样。
羯卑骑兵混在坤军里!
军前的张同宣呵呵一笑,下了马。踱到潘濯身前道:“潘大人果然机警过人,想必已经发现了吧。”见潘濯默不作声,又道:“真是巧了,也免了四处找寻的功夫。说来也并无大事,就是有远客想请潘大人随同一游而已,呵呵。”
话音甫落,军队后转出一匹栗色壮马来,马上的羯卑人一脸络腮虬须,也不下马,提着鞭子朝潘濯一指道:“就是他?”
张同宣点头:“正是。”
羯卑人大笑着领队朝前行去了。
潘濯沉默半响,摇头道:“我没料到,你们连这等事也做得出。”
张同宣笑道:“互取所需而已。说来,吏部的潘大人随本官做监军,一同前来,你们兄弟二人要不要叙叙旧?”说着一扬手,身后随军的马车便停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