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探进申拾叁的裤子里,一把抓住微凉的嫩根,上下撸动起来,没有几下申拾叁便颤抖着射了,他看到尧鸿要有趣味的将沾着东西的手拿到两人之间,轻声说:“人参味的。”
申拾叁又硬了起来,脸红的完全看不出他原先是黄皮,尧鸿没心思在逗他,一把拽下他的裤子,露出他想了好久的圆润屁股。
在穴口一通揉捏,尧鸿滚烫的硬物便在穴口来回磨蹭,蹭的申拾叁心痒难耐。
“你快点进…”
话音未落,尧鸿便一插到底,没有停息的耸动起来。
尧鸿那物进的又急又狠,专往敏感处动着,直到把申拾叁弄得黏腻不堪瘫软无力,才放开他。】
申拾叁完全没了力气,只是嘴上叫嚣着:“等我成了仙,看我不把你打趴!”
“等着你。”尧鸿在申拾叁额间一吻,柔声问道:“你还记得发间的簪子从何而来吗?”
“与你何干。”
“好奇。”
“一百年前,我还未成精之时,差点就被捕参人捉到,一少年将我从捕参网中救出。二百八十岁之时,在林间见到了这少年的转世,约莫五六岁的样子,满身是伤便救了他,这簪子便是他送给我的。”
尧鸿没了话语,原以为与拾叁的因缘来自年幼之时,不曾想源自前生。
“怎么?你是不是嫉妒?我可是救过很多人的!”
“那孩童便是我,这簪子是母亲留下的。”
一人一参相视而对,皆叹因缘之妙。
谓曰:世间因缘天注定,前世今生共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