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侍卫碍于方容不敢随意出声,真正明白这阵法何故的人,也只剩下楚文方与李叔了。
李叔先看一眼方容,再看一眼满眼只剩下方容的楚文方,呼喝着侍卫到别处守夜去了。
方容呼出堵在胸口的一口浊气。
楚文方在他身后问:“情远,你为何没走?”
方容转身。
楚文方眼里的光看上去比刚刚的星光还明亮几分,他见方容转身,却觉得眼睛又酸胀起来。
方容抬手把人抱在怀里。
他看看眼前这乌黑油亮的发顶,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楚文方还没问。
方容已带着笑意喃喃道:“你可实在是害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