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韩诚站起身来,“要不是C市那边出了点问题,我也不会把货朝你这边靠,毕竟在其他场子上出了问题,我都可以从容面对,但是韩柯,说实话,你这,若非万不得已,我不会碰。”
韩诚这番话明显是十满十的情谊,就连韩柯也不能不为之动容,“这麽说,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韩柯,你小时候也是在韩帮长大的,六千万对韩帮来说虽谈不上动荡根基之险,但也不是个小数目,重要的的我不能让马来西亚那边的人看扁了我们韩帮,货已经到了海上,却因为几道戒严就得放弃,岂不是毁了韩帮的声名?”
“停,这次我帮你,今晚我就会向局里申请由我亲自带队去监察海岸船只。”韩柯逐步朝韩诚靠拢,最後双手越过韩诚的脑袋撑在韩诚身後的沙发靠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父亲咽气前还念念不忘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开口,“但是我想强调的是...是你们韩帮,不是我们韩帮!”
韩诚闻言只是习惯性地挑了挑眉,并没有去纠结韩帮归属的问题,但是事实是,一旦韩诚一日发生意外,能够名正言顺继承韩帮上亿财产,号令韩帮上千兄弟的,只有韩柯。
第二天一大早,打着特殊标志的一艘中型货船穿破薄薄的晨雾,在冰冷的内河线中划出一条波浪,接受到岸边警察的挥旗示意,慢慢朝岸边靠了过去。
“对不起,请靠岸接受检查。”岸边的警察并不知道这艘船的情况,机械地重复着检查的话语。
“大哥,怎麽办?”舱门里的一名小弟朝舵手位置边站着的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上面不是说打理好了吗?”那男子也是一头雾水,眼见几名警察就要登船,想到在他脚下的足以要了他全家九代性命的货物,擦了擦脸上冒出的冷汗吼道,“急什麽?小三子,你给上面打个电话,毛六,叫下面做好准备,实在不行,老子拼了他娘的!”
“喂,你们几个下来。”几个警察刚走到甲板上,韩柯的声音及时响起。
“等等。”与此同时,舱门内正在检查着枪械弹药的小弟们也被中年男人叫停,齐齐朝舱门外看去。
那几个警察本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在这进行常规检查的,现在突然被叫停,不禁回头朝韩柯望去,正要破空大骂谁敢制止他们执行公务时,却在见到韩柯肩膀上那块分量不轻的肩章时乖乖地退了下去。
“我是市反黑组的,半个小时前接到密报说今早有一支携带着大量枪支弹药的船队会经过这里,一个小时内,这里将有我们反黑组的兄弟们控制,你们可以回去了。”韩柯的一身正气 话语和肩膀上闪亮的肩章顿时让他身後伪装成警察的韩诚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