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被不停的操开,又闭合,又操开,四片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磨得愈发艳红肥厚,水淋淋的骚媚至极。
“啊…嗯啊…”林南被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啊啊嗯嗯的淫叫,宫颈口被顶撞的又麻又酸,花腔里痉挛颤抖一路蔓延到娇嫩的子宫,子宫痉挛收缩,紧紧箍住圆滑的大龟头,张老汉卡在宫颈口勉强挺动几下,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插进暖呼呼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张老汉积攒多年的精液刚才射过一炮根本没减少多少,第二炮依旧又稠又多,强有力的水柱击打着软嫩脆弱的子宫壁,子宫痉挛得更厉害,林南浑身颤抖,圆润的脚趾头都绷直了,拉长颈项尖叫,张老汉的精液几乎要射穿他,子宫疯狂的分泌宫液,又一次潮吹。
射完精,宫颈放松,张老汉的龟头从子宫里滑出来,没有肉棒卡住,宫颈又收紧闭合,一大泡浓精被封在柔软的宫腔里,只慢慢丝丝的从宫颈的缝隙里漏出来一些。
林南力竭,瘫软下来,他一个稚嫩的小处双儿,遇到张老汉这种有经验又有精力的,刚开荤就被体验两次疯狂酣畅的性爱,根本遭架不住,此刻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浑浑噩噩。
张老汉整个人覆盖在林南身上,几乎盖住纤瘦的少年,阴茎埋在阴道里歇了一会儿,爽歪歪,这个小处双,人美,乖顺,嫩逼更美,和自己的大鸡巴像配套的似的,简直是捡到宝了,想他饥渴了几十年,操个一回两回的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自己果然雄风不减当年,他洋洋得意的想着,想着肉棒又硬了。
翻转个身,把林南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鸡巴始终没有离开花穴。
“嗯唔…”林南昏昏沉沉,连喊的力气都没有,软趴趴的靠着张老汉,小花穴又被上下颠簸冲撞起来,林南闭着眼睛,实在无力,管不了张老汉如何折腾了,只有被肏的太狠了,被逼得哼哼两声。
林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睡的,也不知道张老汉折腾了多久,他一直在浑浑噩噩的感觉像坐船,睡梦里也不停的颠簸摇晃。
等林南有点迷糊的醒来,是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的。
“咣——”一声响,张老汉出门了。
门外却有个男声大声的调笑道:“老张叔,老当益壮啊,昨晚小婶子快把屋顶都掀翻了。”
乡下的日子很无聊,有一点点新闻喝口水的功夫就传遍整个村子了,人与人之间的话题也永远围绕在那些事上。
张老汉不以为意,反而兴致挺高的道:“你家那婆娘才是,每天晚上叫的整个村子都听得见。”
和他说话这人是他家邻居,叫张勇,是张家本家的,三十多岁了,但是辈数小,得喊张老汉一声叔,他猥琐的笑起来“行勒,那今晚咱俩就比比,看谁家婆娘叫得响亮。”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应该是走远了。
终于安静下来,天已经亮了,林南觉得该起床了,可是身体真的太累了,眼皮都睁不开,他轻轻的动了一下,“啊…”结果浑身疼得他痛呼出声。
全身像是每个关节都不是自己的一样,被拆开又随便组装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发出疼痛的抗议,特别是…他翻了个身,双腿摩擦在一起,顿时下身传来一阵疼痛,辣疼辣疼的,轻轻被拉扯到都痛得他满头冷汗。
林南又翻平回来,打开双腿才缓解一点,他想起来看看是不是受伤了,却根本起不来,肌肉又无力又酸痛,林南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像瘫痪了一样,平躺着默默的掉眼泪,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
他心里很害怕紧张,生理上又酸痛,睡得也不安稳,没一会儿被张老汉回来的关门声吵醒了。
张老汉中午下地回来,见屋里没有人声,看堂屋桌上留的早饭也没动,一边朝偏屋走,一边嚷“小懒货,都大中午还不起!”进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