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裹住疯狂进出的肉棒吮吸按摩,阴道壁蠕动着,被肉棒操弄得分泌大量的淫水,被大力操干的动作带出体外,啪啪啪的拍打的汁水四溅,手边的饭勺也跟着不停的摇晃着,与其他的锅碗盆盘碰撞发出乒乒砰砰的响声,和着肉体的撞击声,听起来分外色情,淫靡。
阴道里持续收缩,放松,被大肉棒操得又湿又软,肉棒越干越深,龟头终于抵达花穴深处,操干在花心上。
林南顿了一下,接着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只有张老汉造访过的地方,分泌出一大波淫水,张老汉也不再在阴道里横冲直撞,而是有节奏的往花心上顶弄,龟头照着中间的小孔坚定不移的狠肏。
林南浑身发抖,又爽又麻,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上他已经无力思考的大脑,他小弧度的摆摆腰,却抵挡不住身体的阵阵快感,他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大龟头对着花心直操了百来下,花心终于被操开,张老汉大力抽送,巨大的龟头破开宫颈,干进子宫里去。
林南被顶得往上一耸,受不住的拔高身体,张老汉喘息粗重,大手握住纤腰又把他拖回来,死死摁在胯下。
又接着在子宫里操弄起来,林南彻底没了力气挣扎,一动不动的瘫在张老汉怀里,脑海中什么也想不到,想不了,无法思考,他已经不是自己了,不是林南,思想从肉体上剥离出去,只剩下一滩沉浸肉欲的肉体。
阴茎不能完全进入子宫,只是龟头卡在里面戳弄,张老汉扒着两片趁手的肥臀,大开大合的猛干,肉茎肏着阴道,龟头肏着子宫,爽得云里雾里,一刻不停歇的享受着这美穴带来的极致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林南感觉插在穴里的阴茎粗涨一圈,突突突的大汩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
“哇呜呜…”林南被射得奔溃大哭起来。
张老汉肉棒坚挺不遗的插在软穴里,手上却温情的抚摸林南的后背,帮他顺着气,待林南恢复过来了,才把他抱到床上去,自己接手做饭。
晚上两人躺在被窝里,张老汉告诉林南,“住在东村的老祖爷爷死了,明天我们本家的都要去奔丧,你收拾点东西,这一回可能得去两三天。”
“我也一起去?”林南惊讶。
“去,你是我张家的媳妇,哪有不去奔丧的道理。”张老汉大手抚摸着林南搭在他腰上的大腿。
“嗯。”林南说着说着就困了,窝在张老汉怀里,熟悉的温度和气味都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南惦记着要收拾东西,醒得早,林南轻轻的把张老汉搂住他的手抬开,张老汉动了动没醒,林南抬起腿慢慢起身,放松身体,让穴里的肉棒慢慢滑出阴道,肉棒软哒哒的上面全是油光水滑的淫液,被一早就摩擦的花穴居然慢慢的蠕动起来,痒痒的。
林南生怕花穴发骚,又怕张老汉醒来,那就根本收不成东西了,于是强忍着麻痒的感觉,夹紧双腿下了床,开始洗漱收拾做早饭。
张老汉起床的时候,林南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在灶台边做早饭,井井有条的屋子,满室的阳光,袅袅炊烟,他纤细袅娜的背影,就像掉落凡尘的仙子,张老汉心生感慨,家里还有有个女主人才像样,特别是林南这么能干,真的是别家谁都比不了的。
林南正在熬粥,后背一热,被张老汉从后面抱住了,这个动作林南都习惯了,以前他总是战战兢兢,现在已经学会如何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舒服了,他放松身体软靠在张老汉的胸膛中,道:“起来了?稀饭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
话音未落,唇舌就被张老汉的嘴巴封住了,黏腻的翻搅声响起来,喘息声听的人面红耳赤,林南迷离了双眸,软乎乎的任张老汉索求。
直到柴火烧断发出“趴—”的一声,林南才红着脸推开张老汉,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