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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花唇水淋淋肉嘟嘟被狰狞的肉柱挤开,露出中间交合的肉洞来,陶睿轻轻往外一拔,就带出一大汩大汩的透明淫水来,还是这里他更满意,可以随心所欲的抽插操干。
陶睿脖颈青筋暴起,手臂肌肉鼓得硬邦邦的,方境等不到他的动作,忍不住睁开眼睛,透过镜子看到陶睿眼底疯狂的占有欲还有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精神就像被电击了一下,受不了呼吸急促起来,他趴在镜子上,甚至看到自己翘高的屁股的半圆轮廓,他看到自己的屁股扭来扭去,被陶睿抓住,陶睿紧实的腹肌在衬衣衣摆下若隐若现,然后他“睿…”字还没有出口,就迎来疾风骤雨的猛烈肏干。
“啊啊啊…”方境身体被干得剧烈摆动,淫肉来不及吸紧,就被大鸡巴破开再破开,摩擦再碾碎,他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着魔一般的望着镜子里交合的两个人。
他妩媚骚浪的在陶睿的胯下扭腰,嘴唇张合不住的喘息,眼睛里都是被操得厉害溢出来的泪水,从他的角度,只看到陶睿衣着整齐的上半身,一淫荡一整齐的对比,更加令方境羞耻暴增,快感也成倍的叠加,在陶睿的冲刺中绵延不绝的直冲大脑,令他神识焕然,媚态横生,镜子里的人似乎已经不是自己了,是一只臣服在大鸡巴下,沉迷于性爱和欲望的淫兽。
他想从这种致命的快感中抽身而出,从这两个正在疯狂交媾的人身上脱离,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只有更加沉溺,被欲望和性爱支配,被快感掠夺身体的感官。
他扭摆身体,配合鸡巴的抽插,他放松阴道,渴望肉棒的入侵,他缩紧穴肉,不舍鸡巴的离去,他分泌湿滑大量的淫水,需要被这个天生就与他契合的东西填满,将他凹陷的缺失的的地方补齐,填充。
“啊啊啊…射给我…啊…睿…我要精液…射进来唔…”方境几户癫狂,疯狂的甩头大喊,花穴吸力爆发,含住龟头,软肉贴在铃口疯狂蠕动,陶睿被吸得腰眼发麻,极速的抽插了几十下,一个深插,龟头抵住花心稀里哗啦的射了出来。
“呃啊啊…好烫…啊…还要…好多…啊啊啊…”方境拉长脖颈,纤长的天鹅颈和单薄的后背凹陷的后腰形成一条凹凸有致的美妙弧线,小腹剧烈的痉挛着,承受着内射的强烈快感。
待陶睿射完之后,方境的小腹都鼓了,酒后的乏力伴随着高强度运动的脱力令他瘫软无力,被陶睿从后面搂住,两人身上具是汗水,但太过疯狂的性爱令两人都没了力气,澡也不洗了,陶睿甚至没有将鸡巴拔出来,搂着方境往身后的床上一倒,同时睡着了。
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四下悄无人声,只有蟋蟀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凉风习习,夜晚的小溪水面波光粼粼,水底幽暗不明。
“方老师,你坐这里,别下去。”陶睿将方境安置到他和小伙伴经常坐的一块大石头上,卷起裤腿下了小河,拉着渔网往对面走过去。
正是鱼壮蟹肥的好时节,为了感谢方境带陶睿去大城市见世面,一向抠门的陶老太准备请方境去家里吃饭,食材来源于不花一分钱的大自然。
陶睿专程带方境到山里的溪涧中来抓螺丝和螃蟹,这些东西喜欢晚上出没,陶睿从小就跟着村里的大人们来抓,早已经经验丰富。
正值盛夏,夜晚的温度不是很低,石板晒了一个白天,此刻还有余温,水也不冰,方境脱了鞋子把脚泡在水里踩水,月光皎洁,虽不如白天,但是也勉强看得清周围的事物。
等陶睿布好渔网,方境提着小桶也走到水里跟着他在浅滩边抓螃蟹。
陶睿将手电筒绑在头上,搬开一块块石头,低头照照水底,挨个儿翻,没翻几块,就开心的大叫起来,“方老师,快看,螃蟹。”
“哪里?”方境也是第一次亲自捉螃蟹,兴奋的凑过来,只见一只青色的螃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