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没一会儿又滚下来了,反复多次,姜慎索性也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司星元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眼前是姜慎白色的亵衣,绸料偏薄,那底下的肌肉纹理都看得清楚,姜慎的手放下他脖子底下,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暖烘烘的,鼻尖都是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醒了就起。”刚睡醒的姜慎,声音沙哑低沉,听得司星元心口直跳。
“不起,再抱一会儿。”司星元嗓子确实好了点,又开始不着调“想和我一起睡就直说,还半夜偷偷爬床”。
姜慎拽着他后领把牛皮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坐在床沿穿衣服,“不起就留在这儿,我走了。”
“唉…”司星元老气横秋的叹气,不得已跟着起床。
吃过早饭,姜慎结帐,一百二十文钱。
“哎呀!我被坑了!”司星元一拍脑门,嚷道。
“客官,小店是三十年老店了,童叟无欺…”小二赶紧保证。
“抱歉。”姜慎扯着他出了客栈。
“姜慎,我说的是真的,就是咱们一开始住的那家,我出来找你,他说要付房钱,收了我两锭银子呢。”司星元愤怒至极。
姜慎有些头疼,所以那够平常人家开销半年的两锭钱,就是这么没了的。
“对了,你的马呢?”两人走在街上,司星元还是扯着姜慎的袖子不放。
“不是留给你了吗?”姜慎无语。
司星元瞪大眼睛,撸起袖子“别拦我,我要回去找那黑店算账,黑我银子还黑我马儿!”
姜慎拽住他,“自己笨怪谁,重新去买一匹。”
司星元垂头丧气,蔫头巴脑。
姜慎先带他到成衣铺买了两身衣裳,出京都那天,小郡王可谓是说走就走,身上啥都没有带,现在吃的穿的住的全都是姜慎的,况且…看他这不晓人间疾苦的样子,离了人,可能真的得饿死。
“啊呀,姜慎,你真好!”司星元换上新衣高兴的跳起来在姜慎脸颊上亲了一口。
“别胡闹。”姜慎皱着眉,拎着他的衣领在老板惊疑的眼神中出了铺子。
两人又买了两匹马,还有…许多吃食,磨蹭到晌午才出发。
一路各种状况不提,十天后终于到了江洲。
江洲乃江南最富庶之地,人头攒动,商贩熙攘,官道开阔,空气浮动都带着软侬的伊人香气。
“哇,这个好、这个好。”一路走下来,司星元已经发出类似感叹十多回了。
等他逛够了,走到一处面摊前,才想起要回头找人,姜慎就跟在他不远处,他一回头就能看到。
“姜慎,我们吃这个吧。”他语气轻快,站在匆匆而过的人群中展颜笑道。
姜慎一下恍神,认命的走过去当钱包。
两人吃过午饭,计划找家店住下,再慢慢打听檐尚飞的下落,却听前面锣鼓喧嚣,聚起一大群人。
“走,去看看”司星元兴致勃勃拽着姜慎的衣袖去凑热闹。
只见中间摆了个擂台,台上站着一个魁梧大汉,台前竖着两面大旗,一面写着“比武”一面写着“吴府”,底下凑热闹的百姓讨论热烈。
“这吴府不过是招个护卫,怎么如此大张旗鼓。”
“你可不知道,听说王老爷得了一件宝贝,这是专门招护卫去守宝贝的呢。”
“什么宝贝?”
“听说是一颗水缸那么大的夜明珠”
“胡说,明明是千年的沉香木”
“你们都说错了,是一味价值连城的仙药。”
司星元和姜慎两人对视一眼,姜慎刚要伸手捂住他的嘴,司星元已经大叫起来,“这里有人要挑战!”
几百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