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边,他已经完全脱力了。
黑王终于达到孕育后代的场所,公狗腰仿佛不会累似的,永不停息的抽插起来,只是龟头每每退到宫颈口它就挺了,不让龟头离开子宫,又往里耸腰。
变成肉茎身在肏阴道,龟头在肏子宫的情况,小子宫第一次就接受如此激烈的摩擦和操干,快感比以往更汹涌成百倍,快乐一下下鞭笞着龚迹已经脱力的身体,小子宫受不了的收缩成一团,又被狗龟头顶开,碾平。
龚迹已经完全失神了,叫不出来,动弹不了,全身上下,只有那和黑王相连的地方还存在着一样,子宫和阴道及花穴口,小阴蒂都被公狗疯狂操干蹂躏。
狗的持久度也不是人能比的,龚迹腿间的肉棒都射了三四回了,最后只能颤巍巍的流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来,黑王才阴囊抖动,龟头的海绵体骤然扩大,死死卡住宫颈口,往小子宫里喷射狗精。
“呃呃啊啊啊…”过度的刺激终于让龚迹发出一点声音,他也激颤着,被公狗内射的同时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来。
公狗的精液量很大,很快龚迹的小腹就被射鼓了起来,而被膨胀的狗龟头占据了小半部分空间的子宫,为了承载这么多精液,只能被迫舒张,被撑得大大的,快被撑破了似的。
龚迹痛苦的捂着胀痛的小腹,无声的哀求:“别…不要了…别射了…”
而公狗哪里听得见他的,反正海绵体卡住的身下的母狗也跑不掉,它慢条斯理的抖动着后腿,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全部射进子宫里。
这场极致激烈的媾和终于停了下来。
龚迹趴在公狗身上恍若重生,黑王趴在他身上,热乎乎的体温覆盖着他,亲近的用舌头舔龚迹汗津津的身体。
龚迹休息了好半天,一抬头,天边隐隐有亮白出现,一会儿工人们要起床了,他赶紧想要从黑王身下爬起来,然而…
“啊…”一动,身下就一阵疼痛,扯都扯不开。
“呜嗷——”黑王底鸣一声。
龚迹想到以前听过的动物性交雄性鸡巴会变大卡住雌性来确保授精,等一段时间后会恢复的。
他叹一口气,反身戳戳身后的狗头,骂道:“都是你,确保了有什么用,我又不能给你怀狗崽子。”
然后没办法,再晚就会被人发现了,他只能和黑王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爬回自己的工棚,每爬一步,狗龟头就搅动肚子里的精液就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好不容易爬回工棚,他立马累得趴在地上睡着了,他和方勇住一间,幸亏方勇这段时间不在,否则他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黑王的海绵体终于缩回去了,软了的狗鸡巴缩小从花穴里褪了出来。
龚迹跪趴在它身下睡梦中哼了一声。
跪趴着臀部翘起的姿势,使得狗精大部分被留在了身体内,狗鸡巴只带出来一些些,黑王衔来毯子给他盖上,也蜷在一边睡着了。
刘老头是工地的养狗人,已经年近六十,因为无儿无女,于是来这工地上混口饭吃。
工地上为了看材料,养了很多狗,他专门负责训练和喂养它们。
这几天刘老头发现最年轻强壮的黑王有些不对劲,经常乱跑找不到,它以前可没有这个毛病。
他偷偷调查发现,黑王是去找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青年,黑王是他训练过的最聪明的一只狗,除了训练内容还会很多其他的动作,像个小孩似的。
这晚,他又偷偷跟着黑王,黑王果然去了那个青年的工棚,刘老头跟上去,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趴在门缝上听。
“黑王,快过来,骚母狗等你好久了…”先是听到青年的声音。
然后响起叽里咕噜的黏腻的水渍声,伴随着青年骚媚勾人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