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倏然拔出来,没有射在他的嘴里,而是喷在他白皙的脸庞上。
大量的精液顺着他的被黑色布条蒙着的眼睛,鼻梁和嘴唇往下滴,淫乱得令人不忍直视,他深处殷红的舌尖舔舔嘴角的精液,可惜的道:“好浪费啊,这么好喝的精液。”
“那哥哥来喂你喝。”尖细嗓放弃他的手,走过来把鸡巴又插进他的嘴里。
龚迹满脸都是精液,更为他的骚媚增添了更多的勾人淫乱之意。
孙哥接替手和奶头,射过两次依旧不软的鸡巴被龚迹握在手里摩挲抚摸。
插在穴里的两根鸡巴一进一出,或深或浅的捣杵脆弱的小穴,淫水不断往外冒,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彻云霄,龚迹爽得无边,快感犹如狂潮,绵延不绝,持续不断,散了一波又来一波。
他的两个肉穴里不断有人插入,嘴里也被轮流射精,身上全是青紫深红的吻痕手印,两个奶头肿大得晶亮,几乎就要破皮了一样,上面也挂着乳白色的精液,两手总是握满了男人的鸡巴,浑身上下都被鸡巴操过,肚脐眼也盛满了精液,还被男人们用精液抹遍全身。
这场肉体狂欢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天亮,龚迹整个人像个被蹂躏到极致的破布,被扔在野外的路边。
太阳露出半边脸,有温暖的晨曦光芒照下来。
他喘息着躺了半天,才抬起抖的不成样子的手解开蒙着眼睛的黑布,眼睛一下不太适应光线,被刺激得流出眼泪。
他慢慢的坐起来,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干涸的精斑,奶头肿得渗血,两个穴更是夸张的红肿外翻,还在不停的流淌出白浊来,他的小肚子鼓鼓的,一按压,花穴菊门就噗的吐出一股精液来。
实在动不了了,他看看周围荒郊野岭的,也不知道被那些人拖到了什么地方,索性又躺下了,幸亏他今天请了假,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阳光温暖的照耀在他赤裸白皙的身体上,暖洋洋的,他又累又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