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物,缓缓步下楼。
尉皓骞环视厅内,房内未点香却散发着淡淡的幽兰香,屋内无奢持摆饰品,架上摆品皆为市集小玩意及各样各样的书籍,有游记、医书、小说话本等,每处角落都不染一丝尘埃。
左心蕾朝坐在厅内的他福个优雅行礼,并坐于另一旁替他倒杯茶水。「鄙寒舍没什么上等好茶可奉客,只能以白茶取而代之,外传丞相宅心仁厚,自然是不会计将较于心,再说丞相大人日理万机,我也不便耽搁。」句句体贴,却也句句暗讽。
尉皓骞坐下喝了两口茶,冷着脸看着左心蕾,低斥喝旁人。「你们都出去,把门带上。」
春暖、青萍是左心蕾陪嫁ㄚ鬟,老爷不喜夫人是众所皆知之事,夫人在尉府处境可说是举步维艰,但她不曾跟娘家哭诉,两人打从七岁就跟随左心蕾,当然不肯离去。
「尘奕将她们撵出去。」尘奕是尉皓骞侍卫,尘奕无影踪出现正要捉拿春暖、青萍。
尘奕手还未触碰到春暖,左心蕾缓缓吩咐。「春暖、青萍妳们去外面等候。」
左心蕾双手于桌子底下交握互捏,试图缓和瑟瑟发抖恐惧,其实她很害怕跟尉皓骞单独相处,令她想起当他想要时,她无法拒绝他强污辱她的情景,她丈夫的柔情都给了他的表妹,在他心中她是个棒打鸳鸯的罪人。
待厅内剩下他们两人,”噗通~噗通~” 左心蕾无法佯装淡定了,双手心被冷汗微浸湿,决定主动出声,打破闷人的寂静。「你…你想说什么?」
尉皓骞用力往桌子一拍,”碰” ……茶瓶跟茶杯因震动发出”啪啦”的脆响,他口吻十分严词厉色「站起来。」
吓得左心蕾几乎要缩成一团,又怕对方会对她动粗,听话乖乖站起身,她的手脚经常被他捉捏留下深深瘀轻伤痕。
「卸甲!」他发威动怒说着。
「吪!」左心蕾被他搞懵了,不解呆望看他,他又疯了吗?战胄是武将穿戴配件。
左心蕾木头似站在那,毫无作为恼火了尉皓骞。「不懂吗?」他立眉嗔目起身,无一丝怜香惜玉拉扯拔脱左心蕾身上衣服。
「不!别啊!放手…………。」左心蕾魂惊胆落举起小手狂搥打男人,尉皓骞虽是文官,但从他贲起的胸膛可得知他也是个习武之人。
男人大手每拨一件衣物就喝斥骂「卸甲!」如此重复,直至左心蕾身上被拔的只剩他不曾见过的下湖水蓝色一条遮羞布跟材质佳丝绸贴身短裤。「让妳卸甲,听见没!」
左心蕾领悟到他的话中含义,也十分愤怒及难堪,他逮到机会就一定费尽心思羞辱她才高兴,藕白色臂膀环胸试图遮掩裸露而出的春光,她睫毛沾着水气,略偏头免得又得他人毒舌,压下苦涩保持平淡声调。「多谢丞相大人的忠言,不送。」
白光照映下,她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本就丰满的胸乳在左心蕾改良版现代无钢丝湖水蓝色的内衣衬托下变得高耸迷人,中间一条深V的乳沟,楚腰纤细,蜜桃丘肥翘臀,真叫天下美人都自惭形秽,尉皓骞红了眼目。
青鸾国三皇子-宋杰豪资质驽钝更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十九岁当上皇帝全靠令妃与尉皓骞联合太监窜改了遗诏,登基七年朝以懒散之姿打理朝廷大事,以一周七天来说,准时上朝的次数大约是一次,剩下的二次是迟到,再剩下的四天……那就是不到了!朝廷臣子们也不敢议论。
朝廷有三大巨头,分别为丞相-尉皓骞、光禄大夫-左宇谕、太尉-宋瑞珈(五皇子,23岁),宋瑞珈与太子党同属一派,自太子去世便长年镇守边外,朝中文官事务被尉皓骞、左宇谕两人分别排除异己大权独揽,勾结党羽兴风作浪,居上位三人的运握为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