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一。
「孩兒知道了,但……孩兒也喜歡跟娘學。」尉子慎小臉微微仰著,一雙黑色眼瞳直直盯著左心蕾。
真是沒有白疼,左心蕾心瞬間融化把尉子慎抱在懷裡,揉揉他的頭頂,尉子慎高興在母親懷裡蹭了蹭。
母子兩人正享受溫情時刻,某人發話了,尉皓騫一口冷水。「慎兒,讀書雖然重要,但武術也不可荒廢,明天起課後就隨和泰習武。」和泰也是尉皓騫的其中一名侍衛。
「堂堂男子講求風骨峭峻,瞧你沒骨頭的裝懵撒嬌撒癡,成何體統!」尉皓騫又說上幾口。
他奶奶的,慎兒年齡才三歲半,遠離堂堂男子目標還有N年,大哥你沒睡飽嗎?
或許左心蕾哀怨眼光太強烈,尉皓騫本想在唸句子梗住,佯裝沒事般,起身走至書桌前拿起書。
「慎兒,我的乖寶貝,外頭天氣暖和,我們去戶外放風箏活絡下筋骨,屋內待久了骨頭可是會僵硬,像個老頭似。」左心蕾啄了一口兒子肉呼呼右頰,在尉子慎呵呵笑聲,抱著他肉團身軀踏出門檻。
「喔~~~~所以不動的爹爹,是老人喔!」尉子慎天真童語出門檻前飄進尉皓騫耳裡。
屋簷下迴盪著左心蕾低笑聲。「呵呵~~寶貝你好棒喔,懂得舉一反三。」左心蕾往兒子臉上親了好幾口。
噗哧!跟在後頭春暖、青萍各搬著坐墊、風箏、熱水壺及茶點,兩人低垂著頭抿嘴偷笑,夫人讚啦,扳回一城!
尉皓騫抬起俊秀的冰山臉,望著那一大一小牽手的背影,心底泛起不同以往的漣漪,發起了呆,對桌上翻開書本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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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心蕾用九十度左右的热水灌进玻璃制泡茶壶,让茶叶浸泡一分钟左右,之后透过里面小滤罐过滤茶渣,小心倒出红茶就成,红茶香味扑鼻而来。拿起放在热水上蒸温的特制牛壶,一边晃一边拉花,把缓缓注入红茶里,就成了很夯的鲜奶茶,上面拉花纯粹乐趣。
本坐在一楼客厅内侧书房的尉皓骞放下书本好奇靠过来,一屁股坐下,拿起完成品嗅嗅,微皱起眉头,一边转着杯子一边研究上头图案。「这是什么?」
摆几盘几块酪饼示意让尉皓骞来个下午茶。「开心笑脸,这两个大圆圆是眼睛,弯弯的就是嘴巴。」左心蕾朝他露个开心笑脸,两边梨涡深可见,酒窝让艳丽脸庞多了一抹纯真稚气。「笑一笑,开心一整天,人生多惬意,你说好不好?」
尉皓骞眉头也不抬,呷了一口,闪过许多思绪,怔了一怔,也微笑道。「嗯!及时行乐。」
急促的脚步声和稚嫩的童音忽然插进这诡异和谐的屋内,穿着天青色常服的小人影手里挥着一块软软的东西,一边兴奋地叫着:娘!娘!一边穿过门口,对厅堂上座椅上人儿直扑过来。扑到半路看到一旁面无表情的父亲,吓得硬生生倒退三步,有模有样请安。
尉皓骞起脸来,训道:「哼!毛毛躁躁的,学堂上教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尉子慎胖嘟嘟的小脸忽然神色一暗,长睫一垂,漂亮的眼线弧度勾勒出一个略显忧伤地表情,落寞地低声开口:「孩儿莽撞失仪,下次定不会了。」
左心蕾内心翻个白眼”臭大男人”,古人对男孩教育属严厉,她也不便做出平日拥抱亲儿姿态,等下两人一起被他这爷训话,只好打着圆场。「慎儿拿着什么?来,给娘看看。」
尉子慎抬头偷看父亲神情,尉皓骞“嗯”一声端起鲜奶茶,尉子慎来到左心蕾身前高兴道:「娘,今天先生称赞儿的书法进步了。」献宝似的把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打开给左心蕾看。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被别人肯定,小孩子也不例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