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就这样一下下地摸着卞昭的长发,乌黑的长发穿过少年的手指,他的昭姐姐还是留起长发更好看。
身下人的动作略一迟疑:“殿下……这里没有角先生,我没法给您表演。”卞昭微微抬起头,又被人强硬地按了下去,少女鼻息间都是那一点龙脑香,似乎还掺杂了一点酒气。
他喝酒了?
只是疑问刚萌生就被温季佐打断了。
“卞昭,你一个月连怎么讨好男人都没学到吗?”温季佐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舔。”
再迟钝如卞昭,也该明白她的主子想要什么了。而卞昭却莫名地不敢看他,只是努力在脑子里回想学过的技巧。她披着的披风被少年解开滑落到地上,那花魁的衣裳本就是刻意仿制异域女子的衣裙改过的,桃红色的短上衣堪堪遮住两团浑圆,似杏花红的两点藏匿在薄纱下,受了刺激颤巍巍立起来。卞昭的脊背光洁赤裸,愈发衬得身上伤疤狰狞。温季佐的手指摩挲上卞昭的脊背,少女抖了一下,还是伸手替主子解开了裤头,嘴唇贴上压抑着的巨大。温季佐十四岁,却也发育得有了模样,贴着卞昭脸颊的性器几乎与她那根用来练习的角先生一样粗,甚至更长。
卞昭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根东西,柱头圆润坚挺,茎身青筋暴起,看起来颇为狰狞可怕,与温季佐这个人有微妙的反差感。雄性的腥膻就在卞昭鼻头,温季佐威胁似的抚摸着她的脖颈,手指捻着石榴样的耳坠子,眸色又更深了些: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昭姐姐何曾有了耳洞。
在温季佐无声的威胁下,卞昭还是迟疑着张开嘴,缓慢地含进用角先生做练习时习惯的深度。粗长的茎身压制着少女的小舌,扣在自己脑后的手又推着卞昭把这根性器含得更深了点。雄性的气息抵上软腭,饶是卞昭勤加练习过,也不能适应温季佐的东西。
“不够。”年轻的殿下紧盯着身下人眨颤的睫毛,按住卞昭的头,下身狠狠一挺,少女的鼻尖便触碰到了温季佐两腿间茂盛的黑色草丛。
喉咙深处被顶地发酸想要干呕,连呼吸都做不到,卞昭眼里蒙了一层水雾,狼狈又勉强地用鼻子呼吸,吐息间都是主子的味道。她干脆屏住了呼吸,专心应对面前这只小兽。
在她看不到的耳后,那处已经红成了一片,小皇子盯着红透了的耳根,缓缓松了劲。
卞昭回忆着,艰难地舔舐着口中这根巨物,舌尖费力地包裹着阳具前段,涎水顺着口角滴落,落在红木椅上,一小汪水塘,仿佛倒映着欲望。
她从未有现在这种下颚发酸、唇舌发麻的体验,口中的性器涨得发硬,却丝毫不见软下去的趋势。她的手抓着红木椅下的木条,终于肯抬起头悄悄打量温季佐一眼。
不过是一眼,小皇子呼吸便粗重起来:卞昭的眼泪挂在长睫毛上,仿佛下一秒就会颤巍巍地落下来,她的一张绣口被粗大的性器撑着合不上,唇边都是亮晶晶的涎水,少女像是破了功,脸上一团火烧云似的红,鼻息紊乱地喷洒在那茂密的毛发处。
温季佐拔出性器,前段马眼与卞昭唇边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少年起身,抱着卞昭往床上走去。
短上衣被撩到了胸口上,露出一对白嫩挺翘的奶子。小皇子一手一只大力揉捏着,把两团软肉捏的泛红,身下人紧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他似乎真的太久没这样观察过卞昭了,连昭姐姐什么时候生有这样一对好东西都没发现。
卞昭六岁开始做陪在他身边,入小红楼,十三岁时出暗阁,正式成为温季佐的暗卫,名昭六。从进小红楼那一刻起,唯有楼主与温季佐知道卞昭女子身,三年暗卫,回回卞昭都是戴好了人皮面具再裹上兜帽带上面具,然后才去完成任务。
往来的江湖人士只知道昭六是小皇子身边最听话的一条狗,却不曾想这底下究竟是个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