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坞

刚推开门,便被人捂住了眼睛径直按到了浴盆中,带点凉意的水让卞昭打了个哆嗦。对方身上有一丝淡淡的酒气,更多的是浸泡在缔交院里甜腻的脂粉香味。他按住卞昭,手扯开湿漉漉的袄裙,露出胸前的雪白,男人伏下身发泄一般啃咬着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她的颈窝,痒痒的触感让卞昭头皮都发麻。男人舔舐够了脖颈,又一路向下隔着兜肚握住两团软肉,大力揉捏着浑圆可爱的小东西。他的手冰凉,碰上温热的肌肤时卞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尽管她咬紧了牙关,努力装出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颤抖的嘴唇还是出卖了自己。

    眼看卞昭要张口,“闭嘴。”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在她耳畔响起,似乎很厌恶这种行为。“我不想听你说话。”男人又补充了一句。牙尖咬着脖颈的软肉磨蹭舔弄着,不痛,却让卞昭连呼吸都放轻了。卞昭本能地想躲开,男人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把她箍回怀里,紧紧地抱住,冰凉的两根手指捏住少女凸起的乳尖拉扯了两下,又把硬起来的小石子一样的乳粒毫不留情地按回了肉里,。

    卞昭被她的腰带蒙住了眼睛,甜腻的香气萦绕在她鼻尖,湿润的水珠一滴一滴落下来,顺着脸颊让人难受。

    那人似乎颇为嫌弃她,手上的力气也大了些,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手指大力搓着,顺着脖颈滑下,在两只白且软的奶子处停留。水不断地被泼到乳房上,又湿漉漉地滚下去,两只饱满的奶子显得额外可爱。这种行为让她莫名想起那个梦,她似乎也是被梦里的温季佐这样抚摸过的。

    卞昭之前做暗卫,讲究不了那么多,也没空讲究,扮乞丐一两个月洗不了澡是常态,最恶劣的环境是冬天去塞北,三个月被朔风沙砾磨砺着,回到小红楼时楼主怔了一下,听她报告完,赶人似的把她赶去洗澡。

    后来竹四悄悄跟卞昭说:“六儿,你刚回来看起来像啥呢,就过年农家过年熏的腊肉,黑糊糊油亮亮,啧啧啧,我和老三猜了好久这是谁呢!”竹四说得不错,她习惯了这种粗糙的生活,但是要进缔交院却需要样样讲究,她刚被婆子接手时感觉自己像是块粗糙的五花肉,被盐搓、被牛奶泡、被花瓣敷。所有目的都是要把粗糙的外表都藏起来,看着白嫩可爱才好。卞昭当时被温泉水泡得险些有了阴影,好不容易皮肤不黝黑不粗糙了,婆子又替她绞面染指甲,改走姿改坐姿、一颦一笑,眉眼含情,期间温季佐过来看了一两次,回回都面无表情地走了。她是个合格的暗卫,像是可以被随意塑造的一块泥坯子,商贩流氓赌徒,卞昭都扮过,可是要她扮演最熟悉的女子,她却看起来有些别扭——这别扭很大一部分来自主子的表情,她不能肯定自己做的好还是不好,但主子似乎不大满意。

    卞昭正出神,男人修长的指节抚上卞昭的臀部,重重地掴了两下,在屁股处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子。这诚然是颇具有羞辱意味的行径,他拍着面前人的臀,伸手掴着两腿间那道秘密的小缝,水因他的动作搅动起来,一浪一浪拍着穴口。卞昭下意识要夹紧双腿,男人却在此刻抽出了手腕,抓住了卞昭的手:“起来。”

    彼时卞昭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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