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累的时候常常靠在上面休息。而此时此刻,她却被一个中年男人用奇怪的姿势按在上面,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双脚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地面。
她觉得自己的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上,分不清是手、是嘴还是其他什么部位,在自己的双腿间贪婪的摸索着,一阵阵的冲击着苏玉红的阴蒂,刺激着她的神经——羞耻夹杂着兴奋,让她恍惚起来。
突然,疯狂的长贵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苏玉红幻想着长柜因此停了下来,可是又觉得又一点点的失落,于是她缓缓的抬起腰,想站起来。谁知道,长贵却突然一把她按倒,粗暴的冲进了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苏玉红是临近县城二道河村的人,小梁是苏玉红的老乡,是他们当地的一个小混混,也是苏玉红现在的男朋友。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让苏玉红想起了那个夜晚。
也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小梁约放假在家的苏玉红去小河边烧烤和游泳,看到四下无人,把她按在了一块半人多高的石头上,把她那套绿色校服的运动裤褪到了膝盖上,从后面冲进了她的身体。
那天以后,她就离家出走,开始在附近的几个县城打工生活。
那天晚上,她就觉得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小草,落进了村边的这条小河。
小梁就像是这条村边的小河,不同的是,小梁只能只沾湿了她的身子,却无法淹没她,往往不到一分钟就缴枪投降。而长贵,却像一股暴发的山洪,浑浊、咆哮、气势汹汹的冲击下来。
长贵在苏玉红的耳边喘着粗气,偶尔从牙缝中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干、干死你这小骚货……”身子用力的冲撞着苏玉红的下体,一下比一下更猛烈。
她觉得自己被长贵这股洪流完完全全的卷了进去,两腿间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窒息、混乱,她觉得她要死了,却丝毫没有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要到达天堂的兴奋感,这股兴奋感把她冲到了风口浪尖,她尖叫了一声,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