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
江暄更是已经开始对着他的胴体揉搓自己胯下的巨物,邪气地笑着,“正好,我也有事需要沈长官帮忙。”
沈迟郁像在他们面前表演似的,声音媚得人发颤,扭着身子展示自己诱人的腰身,抬起胯狠狠地往自己手指上撞,“啊啊那你们还、还不快来”
两人一左一右半跪在沈迟郁身旁,江曜粗暴地把他的手指从穴里扯出来,扯得沈迟郁尖叫了一声,江暄则是抓住他玩弄奶子的手锁在他背后,沈迟郁被迫挺起胸,这种被强制的感觉让他心里更加兴奋起来。
江曜和江暄不约而同地注视着那张饥渴的穴儿,被手指插过的骚穴变得湿漉漉的,穴肉沾着淫水显得水润晶亮,失去填充物的骚穴正一张一合地邀请男人进去探索。
“这里,真漂亮,”江暄盯着吐着水的穴儿,手大包住了穴儿揉弄着,“沈长官的骚逼该不会每时每刻都在流水吧,来了新的部下就这么快开始勾引,真是不要脸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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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则上手覆住一双娇乳,握在手里肆意揉搓,喑哑着声音道,“那天报道的时候,长官也是刚刚玩过自己吧?办公室里的骚味儿还没散呢,就敢让我们进去,嗯?”
那双白白嫩嫩的奶子并不甚丰满,手掌心就能完全包住,但却触感极好,滑腻弹的乳肉包在手心里,让江曜恨不得一口吞吃下去。
“哼,我看沈长官就是故意的,故意放狐狸骚味勾引我们。”江暄手指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地进出着,沈迟郁的叫声也越来越浪。江暄的手比他自己的手大了不少,手指也更粗长,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不断摩擦着穴肉,刺激得他身子直哆嗦,不一会儿就尖叫着高潮了。极致的快感中,他听到江曜冷哼了一声,然后发现两个人早已经解开裤子把胯下的巨物露出来,两柄粗长狰狞的凶器对着他直挺挺地炫耀,沈迟郁看得腿更软,骚穴又开始淫水直流。
“那么,该沈长官帮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