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壁。”空檀道。“玄执天机笔于四方画风、雨、木、雷四阵,于中央画土阵,造五壁,以佑众生。”
玄朝之中,人人对画壁都不陌生。莲印是一个术师术法修为程度的标记,而挂在每个术师腰间的画壁玉佩则是术师的身份特征,以喻听从诸天神的号令。
“众生怎么了?”云央一脸迷惑。
“玄下界之时,上古诸神已经陨落,妖、神二族为了争夺三界之主,建立新秩序打了三百年,大地一片疮痍。玄或是早已预感天地间还将迎来一场大战,便在玄都设下五壁,护佑玄都生灵。”
云央:“后来呢。”
空檀望着天空中将法阵布开的玄,“陨落了。”
“啊?为什么呀?”云央不解:“他不是很强么?”
“很强。”空檀揉了揉云央的头,动作很轻,“玄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因为玄所设五阵的保护下,安然无事。神、妖两族打了许多年,势均力敌,谁都想做这三界的主人,谁都不想俯首称臣,失去人族信仰的神族,没有了灵气支撑的妖族,都想得到玄的支持。”
“然后呢,他帮谁了?”云央仰着头,看向空檀线条冷峻的下巴,好奇道。
空檀:“谁也没帮。”
云央:“啊?”
空檀问:“如果是云央,你会帮谁呢?”
云央葱白一般的手指戳着下巴,戳了好几个回合,还是答不上来:“太难啦,我都不了解他们。”
空檀又问:“承净觉得呢。”
承净毫不犹豫:“谁都不帮。无论是神还是妖,都不是小孩子,自己挑起的架,就得懂得怎么和好。”
空檀笑笑,笑得很轻:“玄当时怎么想的,现在没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之后没多久,他的朋友都一一死了。”
云央惊道:“是坏人要报复他么?”
夜空中的人影散去,幻作一束光,往南地砸去,散作万千流萤,盘旋而起,而后渐渐消逝。
空檀道:“这里的故事说起来可能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他把云央往上提了提,“很晚了,小孩子该睡觉了。我们改天再说怎么样?”
云央想了想,勉为其难道:“好吧,父亲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好像没有。”云央在空檀的怀里拱来拱去,终于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心安理得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