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啦不打啦。”池泛把伞往肩上一扛,不甘心,道:“我打不过你。”
“你是谁?”云央见状收了扇子。打也是他,不打也是他,云央可算是见识到比自己还小孩子脾气的人了。
“我可”少年话没说完,便被池横舟提着领子,拎到空檀面前。
“犬子池泛无礼,让空檀国师见笑了。”池横舟说完,拍了拍池泛脑门,道:“还不给国师行礼。”
闻言,池泛规规矩矩地给空檀行礼,把吊儿郎当的姿态一收,池泛还真有那么几分世家小公子的样子。
就在两个月前,池家收到消息,皇都计划让池家把小公子池泛送入皇都做伴读。自家的小子是什么脾性,池横舟是一清二楚,怕不出三天就要被乱棍打死在皇都了。继续留在池家自然是不能了,只能声称池泛跟师父云游了,秘密把他送到迷鹿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