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的脸对脸,钟酩护住她的头顶。
气氛慢慢变得暧昧压抑,一簇无名火,烧着。
从哼哼唧唧半天不愿的葛榆西到看着动作熟练沾满欲望的钟酩在她身上一点点种下欲苗,认命的闭上眼。
她也想要了。
那处滚烫蠢蠢欲动抵着她,钟酩咬住葛榆西的下嘴唇,那里每一次的试探,都让葛榆西忍不住弓起腰肢,
舌头与舌头纠缠,钟酩身下往里用力一顶,进去了。
葛榆西低吟一声,发丝黏在额头,双手紧紧抱住他,慢慢适应进来的异物,承受他无节奏的抽动,忍住它每次抽离后的空虚。
钟酩精力足,一直引着她,换着花样,变着体位。
终于在六点结束,葛榆西吻着他的喉结。
“你绝对喝的是假酒。”
天朦朦亮,细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床尾露出被子外缠绕在一起的两双脚。